非常肯定这个就是出自他手。
“胡绍,给他松绑。”
说起模仿笔迹,任明渊的脑海里浮现出上个月慕云婉让张氏当场演示的场景。
“给他上笔墨。”
李培胜端来一整套笔墨纸砚递在陈二狗面前。
“既然你说你可以模仿人的笔迹,那不妨现场演示一下,就还写胡统领的回信。”
得到旨意后的陈二狗当即挽起袖子,对着刚才的信件重写了一遍。
写好后,李培胜将新写的和旧写的信件,一起胡擎曾经写的奏折做了一番对比。
他看着纸上的字,刚劲有力,完全不像是一个文弱书生能写出来的。
“你以前习过武?”任明渊问。
陈二狗点头:“草民的父亲早年在武当山上习过武,他在世时曾经教过草民些许武功。
后来父亲十年前参军战死,草民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母亲就不愿意让草民继续走父亲的老路,就改让草民读书习文,将来考取功名。”
也难怪,如果是普通的文弱书生在那些顶级杀手面前肯定毫无招架之力的。
可他却可以在那些人面前安然逃了出去。
这次如果不是雨下的很大,他的轻功施展不出去,否则胡绍也不一定能抓到他。
“哦对了,微臣方才还在他身上搜到了这个。”
胡绍将一枚竹筒从怀中取出递上前,任明渊打开仔细查看一番,是安南那边传来的两张千两银票。
陈二狗慌忙解释:“那人给的钱草民可一点没敢花,都在这了。”
这就对了。
前几天刑部上奏了一封秘密折子,发现那里的人都不是当地口音。
和慕婕妤想的一样,那些都是范家养的私兵及其家属换成便装,伪装成的当地百姓。
好在他们大多都没带兵器,很容易就拿下了。
也是,一旦有兵器的人多了,他们在当地集体练武就很容易被朝廷发现端倪,不利于他们持续挖矿。
而那些真正的百姓,男丁奴役,女子贩卖,老人和婴孩全都无故失踪,大概率也是和慕婕妤想的一样被活埋了。
好在他提前派了一道金牌给暗卫,吩咐云贵那边派兵镇压,这才救出了当地被奴役的百姓,而安南知府知道自己走投无路后畏罪自杀了。
奇怪的是,刑部的人在查封安南知府的府邸时,只搜出了一万两银子的东西,账房也只有三千两用于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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