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无盐肉,衣无新锦,药无良剂,连温饱都难维持。
总而言之,直接不管,任其自生自灭。
朱祁镇之所以还坚强的活着,靠的是钱皇后在宫中缝制针线细物,托人悄悄带出变卖,换来粗粮和药材。
昔日贵为天子的男人,如今靠妻子纫针度日,身心皆伤,尊严尽失。
为此,朱祁镇不知咆哮崩溃了多少次。
近日,当他得知“太子朱见深被废,改封沂王”之时,彻底破防了。
在南宫撒泼打滚了好半天,指名道姓要景泰帝讨个说法。
“朱祁钰,你囚禁我,废我儿,你到底要做绝到何时!”
除了哑然回荡的回声,南宫无人应答。
半日后,孙太后才姗姗来迟。
太后孙若薇,是朱祁镇的生母,也是宣德帝的皇后。
全天下所有人都放弃了朱祁镇,只有孙太后没有。
她每日出入南宫,探望废帝与幼孙,亲手为他们熬粥洗衣,清理残破屋宇。
昔日高坐太后之位的她,如今彷佛位庶民母亲。
她每日出入南宫,探望废帝与幼孙,亲手为他们熬粥洗衣,清理残破屋宇。
昔日高坐太后之位的她,如今彷佛位庶民母亲。
但她知道,仅凭她一人之力,护不住儿子与孙子。
尤其是那个坐在金銮殿上的新皇,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温文谦和的孩子。
而是手握江山、目中无人、冷酷无情的帝王。
于是孙太后找到了徐闻。
越王府内,檐下风吹庭竹,茶烟袅袅。
孙太后缓缓步入正厅,身着素色宫装,未带仪仗,低眉顺目,自称“孙氏”。
徐闻早在厅中候着,见她神情肃然,立起身来,微一作揖,算是礼待。
这位孙太后年过四十,却风韵犹存,气度典雅。
两人隔案而坐,气氛一时凝滞。
“越王。”
孙太后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掩的哀求:“臣妾知您位高权重,朝中重臣,陛下倚重,但我儿虽曾误国,却终究是大明正统,我孙见深,自幼仁厚,无半分野心。如今受此际遇,非其之罪。”
她自称臣妾,显然没有把徐闻当做臣子。
孙太后语调微颤,继续道:“我不求富贵荣宠,只愿王爷念一念旧情,看在臣妾夫君宣德帝的面子上,护我孙一命,若将来朝局变幻,愿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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