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不得靠近。”
膳香坊,是苏家陪嫁的产业之一,也是她早就布置好的一个安全退路。
“是,夫人。”陈嬷嬷接过油纸包,感受着那不同寻常的分量,神色肃然地退下。
回到房中,苏晚走到案前,展开一张素笺,提笔蘸墨。
雨声淅沥,灯火摇曳,她的身影在墙上投下坚定的影子,像一尊静默的雕像。
笔尖落下,墨迹在纸上晕开,只留下八个字。
“信在,人在,等你。”
她将字条折好,从妆匣中取出一块顾家族卫专用的玄铁铜牌,这是崔九奉命保护她时留下的信物。铜牌冰凉,棱角分明,压在掌心,像一块沉甸甸的誓言。
她将字条小心地嵌入铜牌的夹层,而后扬声唤道:“崔九!”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正是奉命暗中护卫的崔九。
他躬身行礼:“夫人有何吩咐?”
“将此物,立刻呈交顾昭之。”苏晚将铜牌递过去,语气不容置喙。
崔九接过铜牌,感受到了夹层中的异样,面露难色:“夫人,大人方才刚刚下令,今夜闭门思过,不见任何人。您……”
苏晚缓缓抬眸,那双平日里温婉的杏眼此刻竟锐利如刀,直刺人心:“你告诉他,这封信,是苏晚用命换来的。”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像铁钉敲进木头。
“他若不来,天亮之后,我便亲自将这封信送到大理寺——以‘通奸案’苦主的身份,当着京兆尹和满堂看客的面,亲手启封。”
崔九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剧烈收缩!
他跟在顾昭之身边多年,深知这位新夫人嫁入相府的缘由。
那桩所谓的“通奸案”,本就是相爷为了护住苏家,平息宫中怒火而默许的污名。
这既是苏晚的耻辱,也是相爷心中一道不可触碰的伤疤。
此刻,她竟要用这道最深的伤疤,作为威胁的利刃!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相府中谨小慎微,逆来顺受的苏夫人?
这分明是一头亮出了爪牙,不惜玉石俱焚的雌狮!
崔九沉默了良久,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烛火都停止了摇曳。
最终,他紧紧攥住那枚冰冷的铜牌,对着苏晚深深一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如一道离弦之箭,瞬间消失在茫茫夜雨之中。
一炷香的时间,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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