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慌张地将一封信交予老奴,说此物干系重大,让老奴务必藏好,藏在一个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地方。她还说……还说……”
“她还说什么?”苏晚追问,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指尖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她说,‘若我出了事,便将此信,交予顾相’!”赵管事猛地一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后来……后来小姐真的出事了,相爷又下令府中上下禁言,接着便是您嫁入府中……老奴……老奴一时慌了神,竟将此事忘到了脑后!这些年府中几经动荡,老奴……罪该万死!”
苏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动,声音低而稳:“信,藏在何处?”
“在……在库房堆放旧档的第三个书架,最顶层的夹层里。”赵管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带路!”
苏晚没有片刻迟疑,提着灯笼,带着陈嬷嬷和两个心腹仆妇,跟着瑟瑟发抖的赵管事直奔库房。
尘封多年的库房大门被推开,一股混杂着霉味、陈腐纸张与鼠尿气息的浊风扑面而来,呛得人鼻腔发酸。灯笼的光晕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摇晃的圆,照亮飞舞的尘埃。
里面堆叠如山的旧档卷宗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蛛网如灰纱般垂挂,在风中微微颤动。
苏晚没有丝毫嫌弃,亲自踩上木梯,木梯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不堪重负。她在赵管事指引的位置摸索起来。
冰冷的灰烬沾满了她的指尖和衣袖,呛得她不住咳嗽,可她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仿佛这满室的灰尘和陈旧气息都无法阻挡她探寻真相的决心。
半个时辰后,就在她几乎要将整个夹层翻遍之时,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异物。
她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将其抽出。
那是一封用牛皮纸包裹的信,封口处用火漆死死缄住。
或许是年代久远,漆面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像蛛网般蔓延,但封印依旧完整,昭示着它从未被人开启。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攀升,指尖微微发麻。
苏晚清楚,这封信既然能让原主如此郑重其事,甚至预感到自己的死亡,其内容必然惊天动地。
若真如她所料,牵涉宫禁,那么当场拆开,无异于自寻死路。
她冷静地将信函用一块干净的油纸细细包裹好,转身对陈嬷嬷道:“嬷嬷,你立刻亲自去一趟膳香坊,将此物交给掌柜,让他放入最里面的密室。没有我的命令,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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