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快速闪身而上,脚下几个点落纵跃便飘落在了崖顶,已经来到山上巍巍宫殿之外,继续快步前行。
飞檐屋宇下,一青螺发髻披纱的女子静立。
眉黛如细长柳叶,一双凤眼,明眸黑玉宝石般,瑶鼻娇美,樱唇如绽放花蕊,面若芙蓉,又略带端庄冷艳,肤白娇嫩如细瓷,胸隆饱满,身段婉约,一袭灰色笼纱长裙,气质出尘如仙。
正是唐策的女儿唐瑶,举头望月,寂寥之夜独自孤立赏月。月光漫过她的发梢,在裙裾上染出银边,却掩不住眼底那丝孤寂——自母亲故去后,她总爱站在这里,仿佛能从月光里寻到些旧年的温度。此刻她望着“蝶灵”的光痕,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父亲也是这样踏着月色归来,怀里揣着用荷叶包的桂花糖,说“瑶瑶,这是山外最甜的糖”。
发光蝴蝶引人注目,虽然一到崖顶就被收了,却还是被唐瑶发现了。
唐瑶回头看了眼,略显诧异,走向了台阶那边迎接,看了看父亲身后,不见其他人,不禁有些奇怪地对登上台阶的唐策问道:“爹,师兄他们没一起回来吗?”
谁知唐策身形一晃,分心之下居然被脚下台阶给绊的摔倒在了台阶上,同时噗一声呛出一口血来。
唐瑶大吃一惊,凭父亲的修为怎么可能这样,迅速闪身而去相扶。她的指尖刚触到父亲的衣袖,便被那浸透的湿冷惊得一颤——这哪是寻常血渍?分明是混着黑紫色淤血的伤,怕是中了阴毒。“爹!”她扑过去时撞得发簪松动,乌发如瀑散落,却顾不上整理,只死死托住父亲的背,“您别吓我,您别吓我……”
靠近后闻到了父亲身上不轻的血腥味,触手袖臂发现是湿的,还有点黏糊糊,抬手借着屋檐下的灯光一看,才发现是血迹,不由大惊失色道:“爹,你受伤了?”
唐策微微摆手,示意她不要声张。他望着女儿眼底的慌乱,喉间泛起钝痛——十年前妻子咽气时,这双眼睛也是这样红的。如今他要把这双眼睛再推进风波里,当真是……“瑶瑶,”他抬起染血的手,想摸摸女儿的脸,却在半空垂了下去,“爹没事,只是……只是走得急了些。”
外面天寒地冻,山上气温更冷,但屋内却是温暖如春,一个硕大的铜炉,类似炼丹炉的东西镇在厅内中央,人站在炉下需要仰望,里面全是燃烧的炭火,靠近能感受到炙热,将整个屋内烘烤的暖烘烘,热气直通内部的各间里屋,敞开着大门也难减屋内暖意。
将父亲扶入内坐下,唐瑶一脸焦虑,要给父亲检查伤势。她的手指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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