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宗惹来灭门之祸,如此大事岂能儿戏!”唐清越说越气,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她想起二十年前东郭浩渊为讨好商立,差点把宗门秘典送给宁王的事,这等心性,如何能掌得上清宗?说到最后,她突然哽咽起来,“阿策,你是不是…是不是撑不住了?你告诉姑姑,咱们不传位,咱们找天下最好的大夫,总能……总能……”
唐策平静道:“来的路上我已听到消息,商立遇刺身亡,所以商立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商立死了?宁王商立可是燕国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是位列三公之一的大司马,统领燕国兵马大权,能征善战,真正的位高权重,居然遇刺身亡了,这得是多大的事,这边居然没收到消息?
仪态老迈的唐清抬头挺胸道:“我反对!”
唐策斜目视之,问:“为何反对?可曾有违门规?”
唐清:“不曾有违,但上清宗自建立以来,掌门之位按惯例都是传于亲传弟子,还没有传于旁系的先例,掌门座下弟子中并非无人,何故传于旁系,总得有个理由吧?”
唐策闭目叹道:“此番跟随我外出的弟子皆已罹难。”
众人略默,见到唐策伤成这样回来,又不见其他随行弟子,心中大概就有了猜测,如今得到证实,一个个不禁疑惑,到底出了什么事?
唐清又指向魏厚:“魏厚是你大弟子,掌门岂可无视?”
唐策无动于衷道:“魏厚忠厚老实,可为贤辅,不适为主,担不起掌门重任。”
这个说辞倒也没人反对,加上魏厚结巴,做掌门的话的确有损上清宗形象,就连魏厚自己闻言都低下了头。他抠着青石板上的缝隙,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师傅说的对,他连句话都说不利索,哪能当掌门?可他更想问:“师傅,是不是因为我太笨,所以您才不要我?”
唐清又指向唐瑶:“唐瑶呢,上清宗可没有女子不能做掌门的道理。”
唐策:“唐瑶是我女儿,上清宗又不是我家私产,我身为上清宗掌门岂能暗藏私心自家代代传?”
唐清大声道:“举贤不避亲,谁敢不服?”
唐策淡然道:“不妥!”
唐清怒了,“说到底,掌门就是想将掌门的位置传给东郭浩渊,究竟是为什么,可有见不得人的企图?”
唐策霍然睁眼,目光扫去,语气中带了几分严厉,“上清宗的门规对唐长老来说,是不是可有可无?”
“……”唐清凝噎无语,双拳紧握,气得瑟瑟发抖,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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