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边沿狠狠一别!
咔嚓!
硬脂封口应声碎裂开一道口子!
一股远比刚才浓郁十倍不止的清冽苦涩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如同最深的山谷寒潭深处凝聚了万载的木髓精华!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冰冷和挥之不去的浓重苦涩!
罐子里,只有大约小指头那么一小点残留的液体。
那液体呈现出一种奇异难言的色彩。主体是如同凝固冰晶般的苍蓝色,深处又沉淀着一圈圈古树年轮般的暗金细纹,最外缘却晕染开一抹如同秋日霜枫般深沉浓郁的紫红。
几滴粘稠得如同半固化蜜糖的液体沉在罐底,散发出幽幽的寒气和沁入骨髓的苦味。
“太少了…就剩一点底子了…”月舞看着那一点点珍贵的残存,小脸上满是焦急,“快点!倒出来!拿东西抹给阿婆用!”
她一把扯下自己袖子上一块相对干净的里衬粗布。
昊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倾斜罐口。那粘稠的半固液体流动异常缓慢。
他用指甲小心地刮了一点点沾染着苍蓝、金纹和紫红的膏状物,轻轻涂抹在布片中心。
那一点点膏体接触到布片,清冽苦涩的气息更加鲜明,一丝冰凉直透指尖。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废墟阴影里,传来一阵压抑又痛苦的粗重喘息和脚步声!还夹杂着愤怒的低吼和兵器拖动的声音。
是铁山叔!
他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现,脚步有些蹒跚。半边身子被大片黑红色的、凝结了泥土的血污浸透。
一条胳膊软软地垂下,明显受了重创。另一只手还死死攥着那柄豁了口、沾满黑浆的开山斧。
他被一个年轻汉子费力地搀扶着,脸上血色全无,嘴唇干裂,每走一步都牵动着伤口,疼得额角青筋暴跳。
“王老爷子…王老爷子在哪?”铁山叔的目光扫过倒塌的茅屋和两个翻捡药箱的孩子,声音嘶哑地问道,带着最后一线希冀。他身后还跟着几个身上带伤、惊魂未定、相互搀扶的村人。
昊辰嘴巴一瘪,委屈和后怕瞬间涌了上来:“王爷爷…他…他早上进山…就再没回来…”
他举了举手里那剩下一点点残液的陶罐,带着哭音,“就…就找到这个…一点点了…”
铁山叔看着那点宝贵的龙须木泪残液,又看看一片狼藉的村寨深处不时传来的惨叫和火光,最后再看向废墟下那个深不见底、散发着硫磺恶臭的黑窟窿,布满血丝的眼里最后一丝光芒彻底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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