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股沉重、纯粹、不带任何花哨的“镇”之意境!如同万丈山岳,巍然不动,任你狂风暴雨,我自岿然!
这刀意,与沈三篙“渔火桩”的“稳”字诀隐隐呼应,却又更加宏大、更加纯粹!如同定海神针之于惊涛骇浪!
林默熔金幽蓝的瞳孔骤然收缩!非人的视野疯狂解析着刀身上的每一道捶打叠纹,每一个细微的氧化痕迹!
这刀…绝非凡铁!其材质、其锻造手法、其蕴含的“镇”之真意…皆蕴含着一种古老而强大的武道本源之力!远非他之前接触的任何武器可比!
渡翁…竟将如此重器相赠?
他猛地合上刀鞘!那厚重的刀意瞬间内敛。后巷中仿佛被抽走了无形的山岳,腐败的气息和江风重新涌入。
林默将“镇岳”刀紧紧握在手中,粗糙的刀柄硌着他苍白冰冷的掌心,带来一种奇异的、沉重的踏实感。
他看了一眼伊万,熔金幽蓝的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幽邃。
他弯腰,用那只新生的左手,单手拎起沉重的帆布背包,甩在肩上。
动作干脆利落,沉重的背包在他肩上如同无物。
没有道谢,没有言语。他转身,走向巷口外涛声传来的方向,走向那片被霓虹染红的、深不见底的黄浦江。
伊万冰蓝色的眼眸看着林默消失在巷口霓虹光影中的背影,看着他手中紧握的那把古拙厚刀,看着他肩上沉重的背包。
最终,他对着林默消失的方向,用他那粗粝的西伯利亚嗓音,低沉而清晰地吐出一个词,如同冻土上滚落的磐石:
“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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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凛冽,带着初冬的寒意。废弃的三号码头,腐朽的木桩浸泡在浑浊的江水中,如同巨兽的残骸。
远处陆家嘴璀璨的霓虹灯海倒映在涌动的江面上,破碎、扭曲、光怪陆离。
一艘破旧的、船身漆皮剥落的小型机动渔船,如同疲惫的水鸟,静静停靠在码头边缘。
船头挂着一盏昏黄的风灯,在江风中摇曳,灯影在水面拉出长长的、颤抖的光带。
一个穿着老旧防水服、戴着破毡帽的枯瘦老头,佝偻着背蹲在船头,吧嗒吧嗒地抽着一杆铜烟锅。
橘红的火星在夜色中明灭,映照着他沟壑纵横、如同风干橘皮般的脸庞和一双浑浊却异常沉静的眼眸。
林默的身影出现在码头栈桥的尽头。
他停下脚步,熔金幽蓝的瞳孔穿透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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