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列每天运送欧洲记者、外交官、军火商和流亡者的列车,也成为了反对势力的流动走廊。
从巴黎、日内瓦上车的亚美尼亚革命联盟成员、青年土耳其党人,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抵达帝国中心,最后摧毁它。
但这都是铁路贯通以后的事情了——目前的形式,用一个词总结,那就是“皆大欢喜”!
不过站台上等待火车发车的乘客们,归心似箭,只想马上回到巴黎。
乔治·布瓦耶凑到莱昂纳尔旁边,压低声音:“你真不打算在车上再讲个故事?”
莱昂纳尔摇头。
“为什么?我们可都等着呢!”
“可是一辆列车上,谋杀案只能发生一次啊。”
乔治·布瓦耶还想追问,火车的汽笛响了,他只能和其他人一起登车。
还是那列火车,还是那些座位,连窗外的风景都是倒着放一遍。
不同的是,没人再谈论政治。也没人再提凯赛梯、阿姆斯特朗家、十二刀。
傍晚,沙龙车厢里亮起煤气灯。
路易·贝尔坦和保罗·莫罗下棋。埃米尔·杜兰在旁边观战,偶尔插两句嘴,被两人同时嘘。
乔治·布瓦耶和亨利·布洛维茨打牌。布洛维茨输了两局,第三局开始前把牌一推:“不打了,你这人记牌。”
乔治·布瓦耶笑:“记者都记牌。”
罗斯柴尔德夫人翻着一本《泰坦号沉没》;她丈夫在看一份铁路公司的财务报告,不时用铅笔在边角写几个数字。
莱昂纳尔和苏菲坐在靠窗的位置。苏菲用铅笔在奥斯曼皇室代理合同的草稿上划来划去,莱昂纳尔则看着窗外。
夜色很快吞没了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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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六日下午三时,巴黎东站的穹顶下,人群的喧哗几乎要掀翻屋顶,每个乘客下车都能得到一阵欢呼。
但当莱昂纳尔挽着苏菲走下车厢踏板时,迎接他们的是近乎狂热的、潮水般的欢呼与呼喊。
“莱昂纳尔!”
“波洛!赫尔克里·波洛在哪里?”
“索雷尔先生,请谈谈那场谋杀案!”
站台上挤满了人。除了政府官员、铁路公司代表和少数社会名流,更多的是记者——多到超乎寻常!
他们手里举着笔记本,像一群发现花丛的蜜蜂,嗡嗡地向前挤。
维持秩序的警察满头大汗,用力地推搡着人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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