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丈夫?他应该也失踪了吧?”这个叫曲菲菲的女人苦笑一声,缓缓地对他们说,“你们晚来了一步,他们把去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这是冯里仁的房间,你们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说罢,她退回客厅。
欧德明和一位女警开始给曲菲菲铸笔录。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冯里仁不见了?”
“我们分理处传开了我才知道。回来一看,人去楼空。呵呵,我老公也丢下我跑了。”
“你是说,昨天晚上他们还和平时一样没有异常?”欧德明问。
“昨天只有我和冯江龙,也就是我老公在家。”曲菲菲说,“我婆婆前天和她一帮同学去昆明旅游了,退休后她在家的时间不多。冯里仁什么时候回家的、回没回家我不清楚。我的房间在楼上。”
欧德明和女警对视一眼,看来从曲菲菲嘴里暂时挖不出更多有效信息了。
听完欧德明绘声绘色地情景再现,汪致远不禁脱口而出:“曲菲菲在冯家不就是个花瓶吗?自己被人卖了还在帮对方数钱。”在他的认知中,像冯家这种有靠山、不差钱的,迎娶必然讲究门当户对、非富即贵。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曲菲菲能嫁给冯江龙,除了姿色出众,找不出其他任何理由。智商明显也不在线,否则也不会落到人财两空的地步。
“她提供了一条可能有效的线索,冯里仁的老婆去了昆明。”欧德明说。
“大哥,我建议你到南山联社人事部门查查最近哪些人请假、外出或者没来上班的。冯里仁在联社系统内部以乱闻名,没有他搞不定的女人,主动送上门的出不在少数。听说投资部里就有他的相好,还负了点小责。”汪致远小心翼翼地说,唯恐欧德明说他班门弄斧。
不料欧德明上前朝他胸口擂了一拳道:“行呵,才去几天就打进了金融圈子内部,时间长了你不得飞天?”说罢,他就打电话向上级汇报自己准备调查冯里仁一家三口社会关系的想法。
十天后,专案组向市委常委会做了专题汇报。
纪委经过近半个月深入了解,发现南山信用联社管理极其混乱,全社205多名职工,初步查明有21人存在截留储户存款的行为,金额超过1000万元。冯里仁监守自盗,挪用公款炒股,金额特别巨大。《内参》第三部分反映的问题也得到群众证实,南山联社的“四大花旦”和“七仙女”,都是与冯里仁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女职工。目前,这些女职工的家属已闹到联社,要求精神赔偿。
公安机关对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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