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云儿早已如归巢乳燕般扑向那片“水晶世界”,小手“啪”地贴上沁凉的琉璃墙,小脸紧贴上去,鼻尖挤压成一个可爱的粉白圆点,呵出的热气瞬间在光滑晶壁上凝成一朵小小的白霜花。
“……爹!快看!”云儿兴奋地揪着父亲的袍袖。目光穿越透明的琉璃,清晰可见那说书先生猛地一抖描金折扇,“唰”地展开一幅泼墨山水图,同时惊堂木“啪!”一声脆响,声震屋宇:“列位看官!今日且说那天云宗十年一度的‘通天门’大开,欲觅的弟子,非但要身具龙骨、仙姿鹤貌,更需灵台一片澄澈无垢、道心通明……”
(这里可强调声音的穿透感:就在惊堂木余音袅袅的刹那——)
徐安含笑看着两个粘在“水晶墙”上的小人影,正待开口指点。身后通往更高层的嵌玉紫檀楼梯,骤然响起一串急促、沉重、带着明显焦灼韵律的脚步声。坚实的金丝楠木地板被踩踏得咚咚作响,声声都似敲在紧绷的心弦上,打破了雅室内的静谧。
“徐老板!哎呀呀,可真是贵人踏云至!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人未至,一道热情得有些过火的嗓音已伴着玉佩急促的撞击声率先闯入。穿着华贵深紫缂丝鹤氅的元兴泰带着满面堆砌的笑容大步进来,视线却似最精密的算筹,飞速扫过徐安身后那只暗沉不起眼的、以乌木包铜加固的货单匣子。“徐老板,久违久违!今日巧遇,天幸之至!”他一面作揖,目光一面如探针般扫过包厢内每一寸空间,当掠过孙若云发髻间那支浑圆质朴、毫无纹饰的白玉簪时,瞳孔骤然如针扎般剧烈收缩!那玉质!通体无暇,润如凝冻的膏脂,隐有雪魄寒光在内里静静流淌……这分明是……北疆万载玄冰深处才能孕育的、连宫中都罕见的冰魄寒玉!他心头狂跳,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浓腻:“得知令千金与令侄光临寒阁,在下特地嘱咐,待会儿请邓先生移步,专为小贵客说一段《王母瑶台宴仙班》的彩头戏……”
孙若云脚步似无意轻移,裙摆上密密匝匝的缠枝莲纹漾开,那幅精美的织锦如一幅无声的帘幕,恰到好处地将那只藏匿着要紧物件的匣子严严掩住。徐安心领神会,手臂微抬,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已将妻女护拢在身后,宽阔的背脊宛如山岳。同一瞬间,他的指腹不着痕迹地,带着绝对精准的位置记忆,拂过那面琉璃巨墙某一处繁复回环的莲花雕饰中心那个米粒大的凹点——这是年少浪迹时就约定的、意为“逢场作戏”的暗号!
徐安已含笑站起,身姿挺拔如山岳横亘,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眼底却似淬了冰湖的水,深邃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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