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创药”呢?
他偷偷摸摸溜过去,捡起一块巴掌大的铁片子。定了定神,脑子里观想那“黄白”符咒(像个破炉子托着块铜钱)。意念集中,使劲想着“变!变药!”。指尖传来一丁点微弱的、像被火星子烫了下的热乎劲儿。
噗嗤!
一股子带着刺鼻硫磺臭气的黄烟猛地冒起!苏楠手里的铁片子没了影儿,地上多了几块拇指大小、坑坑洼洼、黄不拉几、散发着一股子浓烈臭鸡蛋味的土坷垃疙瘩!他捏起一块,入手温吞吞的,摸着像晒干了的驴粪蛋,一使劲儿就能捏碎。
“……”苏楠的脸皱得像个苦瓜。这玩意儿…能当药?吃?敷?瞅着就不像正经东西!他壮着胆子,用指甲盖小心刮下点粉末,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呕——!”差点把隔夜的红薯渣子都吐出来。
“苏…苏楠哥…你…你拉裤裆里了?”二狗捏着鼻子,小脸皱成一团,惊恐地看过来。
“去去去!小屁孩懂个啥!这叫…叫‘**硫磺金**’!辟邪的!懂不懂!”苏楠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强行挽尊。他使劲儿回想《百草阴鉴》里那几行模糊的鬼画符,好像提过一句啥“金石剧毒,微量可驱阴”?死马当活马医吧!他忍着恶心,把这几块“宝贝疙瘩”小心地用破布包好,揣进怀里。
光靠这臭疙瘩肯定不行。还得是符箓!他翻出老道士压箱底的那几张黄不拉几、边儿都毛了的符纸,还有一小撮见底儿的劣质朱砂(颜色暗得像猪血)。照着笔记里那“祛阴符”的简陋画法(比净衣符复杂十倍不止),他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用削尖的小木棍蘸着那点可怜的朱砂,在符纸上哆哆嗦嗦地画。
第一张,符文歪得像蚯蚓爬,刚画完最后一笔,“噗”地一声,无火自燃,烧成了灰。
第二张,朱砂断了,画了一半就花了,成了个四不像。
第三张…第四张…直到第五张,才勉强画成一张笔画抖得跟抽风似的、灵力微弱得像萤火虫放屁的“祛阴符”。
可最要紧的,还是草药!《百草阴鉴》里提了几种生在阴煞地界的玩意儿,没准能克这阴毒。比如“**鬼灯笼**”(坟地里晚上会冒绿光的蘑菇)、“**尸菇**”(专长在烂棺材板、死尸上的黑蘑菇,剧毒,但炮制好了兴许能驱邪)、“**寒露草**”(长在背阴寒水潭边,叶子结白霜,冻手)。
“赵队长!”苏楠捏着那张勉强成功的鬼画符和书里模糊的草图,走到靠着门板、脸色铁青的赵铁柱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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