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捅破了一个灌满了臭泥浆和腐烂水草的破皮囊!一股浓郁如墨、带着刺骨阴寒和加倍浓烈腐臭的**黑气**,“噗”地一声猛地从尸体胸口炸开!伴随着一声凄厉非人、能刺穿耳膜的尖啸!那挺起的尸体像被通了高压电,剧烈地**抽搐**起来,四肢像提线木偶被喝醉酒的师傅操控着,疯狂而无规则地舞动,乌黑的指甲刮在门板上,发出令人头皮彻底炸裂、恨不得当场剃光头的噪音!
苏楠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带着阴冷寒意的反震力,顺着桃木棍汹涌传来!震得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双臂麻木得像是灌了铅,胸口更是像被狂奔的野牛狠狠撞中,喉头一甜,一股腥气涌了上来,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 *“卧槽!劲儿这么大?!这老太太生前是练举重的吗?!还是这‘通幽’给我开了个‘伤害反弹’的被动?!”*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快咬出血了,用身体的全部重量和求生的本能压住桃木棍,双脚死死蹬着地面,像焊死在那里一样,绝不让它脱手!心里还在疯狂吐槽给自己打气:
> *“顶住!苏楠!想想窝头!想想咸菜!想想赵铁柱那张欠揍的脸!你要是松手了,明天全村吃的席就是你的!还是老太太主厨!主菜是‘清蒸苏楠’!”*
黑气四溢,带着冰窖般的阴寒和能把人熏晕过去的腐臭,迅速弥漫了整个屋子。门外挤在门口没跑掉的村民被这味道一冲,顿时干呕声一片,连赵铁柱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尸体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慢,最终,那双曾疯狂舞动的鬼爪无力地垂下,浑浊的灰白眼珠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凶光,变得一片死寂。只有胸口被桃木棍击中的地方,留下一个焦黑的、深陷的印记,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放久了发霉的猪肝般的青紫色。
屋内死寂一片。
只剩下茅草燃烧发出的微弱“噼啪”声,以及门外远处传来的、如同背景音乐般的混乱哭喊和“有鬼啊”的尖叫。
苏楠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像一滩烂泥般跪倒在地,那根救命的桃木棍也“哐当”一声掉在他身边。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烈的腐臭味,每一次呼气都感觉肺管子火辣辣地疼。冷汗像开了闸的洪水,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破棉袄,冰冷地贴在身上。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舞,剧烈的头痛和胸口的闷痛像两把钝刀子在反复切割,让他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 *“完犊子…这下真成‘工伤’了…不知道算不算‘因公斗殴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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