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阵就会从海眼的方向往外涌,积压成深黑色的涌流,掀起的巨浪一道高过一道。」
「以往遗珠尚在,鼎珠合力便能镇住海眼,归墟潮水便会绕开十八岛。现在遗珠失踪,如果真找不到遗珠,就只能尽快让十八岛所有百姓都撤往内陆————唉,希望别走到那一步。」
「若是以往,陈某本当尽地主之谊,亲自引道友一同入归墟,观赏海中真景,现在只怕不是时候了。」
他说完这些话,似乎又觉得说过了,便挥了挥衣袖。
「罢了,这些都不该由道友来操心。今日说了太多烦心事,还望道友别见怪。」
「另外,道友方才说来南海还有其他要事,请尽管开口,只要能办到的,陈某绝不推辞。」
陈屿想了想,「倒不是什麽大事,只是想向道友借关山道场一用。」
陈鹤亭的眉毛动了动,有些不解。
「这倒奇了,道友借道场自然无妨,只是以你的修为,应当没有需要护道来辅助修行的道理才对。」
「海灵脉虽好,对於已结丹的金丹道修而言,顶多是打坐恢复法力时快上些许。」
陈屿实话实说,「实不相瞒,其实在下还不是金丹,所以才想借贵地道场一用。」
「什麽?」
陈鹤亭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脸色有些失态。
没突破金丹就一剑劈开了海,就正面硬撼了他的本命法宝。
那贯天金虹劈下来的时候,他甚至现在都感觉心悸,现在这位道友居然告诉他,自己还没结丹。
未突破金丹就有这般修为,恐怕只有那种一朝悟道的真龙之子。这等天才,别说詹郡十八岛,就算是在南疆都算罕见。
只要大道参悟得足够深,哪怕境界未到,确实也有可能如同他这般能够击败金丹。
不过他在南海修道多年,见过北朝天来游历的剑修,也见过南疆大派里那些被宗门当成宝贝供着的真传弟子。
其中确实有这种未结丹便战败金丹的真龙之子,但南疆公认的三教五宗里,能在筑基就剑斩金丹的天才,数来数去这千年也就那麽两三个。
每一个都是各自宗门的命根子,出门前呼後拥,护法长老跟着,怎会独自一人跑到南海来借道场?
除非————他不是宗门出身。
或许是偶然接触宗门外泄功法的凡人,一朝悟道,走到了这一步。
如果是这样,那眼前这位宁骄散人,恐怕是一柄还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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