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样样精通。」
他话锋一转,「关山道主循着邪修踪迹追出岛外,一路向西追了三天三夜,你们猜他老人家看到了什麽?」
「那几个邪修,一个个倒在礁石上,皆是咽喉一点红,一剑毙命。」
「从咽喉刺入,透颈椎而出,剑意之凌厉,血全被剑气封在脉管里了。」
台下有人插嘴,是个穿长衫的年轻修士,眉头微皱,「先生这话不对,一位剑仙,怎麽尽使些变化之术和法天象地?方才说杀邪修又是用剑,前後岂不是矛盾?」
说书人哈哈大笑。
「这位小友问得好!你有所不知,这位剑仙行踪不定,云游四海,与他交过手的修士不在少数。」
「可你要是去打听打听,那些跟他交过手的人,九个里有十个是连他一剑都没见过的。」
「不是说他不使剑,是根本轮不到他拔剑,单凭那些古法手段就已经把人降服了。人家本事大着呢,只是至今为止,还没人逼出他所修的大道罢了。」
「若无大道,如何能结金丹?不过是藏剑於鞘,不示外人罢了。」
这话一出,茶肆里顿时炸开了锅。年轻修士们互相交换眼神,眼神里全是一个意思。
这世上真有这等人物?
那些老成些的散修则默默点头,心里想的是,南海这潭水越来越深了。
忽然有人高声问道:「那南海遗珠呢,关山道主可追回来了?」
茶肆里的喧闹声忽然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回说书人身上。
说书人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回去,纸扇合拢,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一下,然後长叹一声。
「可叹啊,关山道主赶到的时候,邪修是死透了,可那南海遗珠却不见了踪影。」
「也不知道是这位剑仙心生贪念,想要独吞至宝,还是另有隐情,总之三天三夜过去了,关山道主还在海上搜寻那位剑仙的踪迹。若无意外,这几日就该有消「7
话音未落,茶肆猛然一震。
震感来自地板下面,像有一只巨大的手掌从海底托住了整座关山岛,然後轻轻晃了一下。
说书台上那只紫砂杯跳起来半寸,落回桌面时溅出一片茶水。
紧接着,一阵沉闷而悠长的轰鸣从远处海面上滚过来,穿过茶肆的窗棂,穿过在座每一个修士的胸膛。
这声音是从海底深处涌上来的,持续不断,像海床被什麽东西硬生生撼动了一样。
有人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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