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完全黑了,云挽扫了眼周围问:“驾车的小太监呢?”
玄一:“他方才被甩出去了,尚有呼吸,还未死。”
“娘娘!”
远处火光冲天,云挽听到了宫人的声音,看到了骑马赶来的羽林军,将此地团团围住。
宫人见到车上完好无损的的云挽松了口气,“娘娘您没事吧?还有小殿下!”
云挽摇摇头,和阿绥在宫人的搀扶下上了新的马车。
“先回宫。”她吩咐道。
至于马匹为何发疯?背后是谁设计此事?云挽暂时无暇顾及。
.........
礼部宴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上首的景宣帝面对使臣的恭维,面色始终如一。
他瞧了眼外头的天色,盘算着此刻夫人应当已经回宫,准备用晚膳了。
一旁的江福盛含笑静立,直到徒弟小德子从侧门步履匆匆,低声在他耳畔说了几句话。
江福盛面色大变,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将消息转述给景宣帝。
“砰——”
酒杯碎裂之声,礼部尚书与使臣循声望去,不过一个眨眼,上首的位置上已无景宣帝的踪影。
江福盛心急如焚,不忘作出解释:“使臣与各位大人稍安勿躁,宫里突发变故,陛下有要事在身,各位请自便。”
礼部尚书追问:“宫里发生了何事,江公公可否透露一二?”
江福盛只道:“大人很快便知道了。”
他未作停留,抬腿赶忙跟上景宣帝,徒留一众满腹困惑的官员与使臣。
景宣帝离开宴厅,跨上拴在院子里的骏马朝宫门的方向去,一刻也等不及。
夜晚寒凉,冷风呼啸,掠过耳际,景宣帝神色冷峻,深邃清晰的面容此刻死死紧绷,浓墨般的凤眸锐利深沉,犹如蓄势待发的猛兽。
周遭的一切他充耳不闻,脑海中只盘旋着一个念头:夫人回宫的路上遭遇不测,所乘的马车突然发疯。
古往今来多少事例,马匹一旦发疯,对于马车上的人来说轻则断骨重伤,重则命丧黄泉。
不论哪种,都不是景宣帝想见到的结果。
“驾!”
一鞭子下去,速度如闪电疾驰,景宣帝内心如火中煎煮,想亲眼见到云挽母子俩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两方终在宫门相遇,护送的侍卫听到马蹄疾驰声顿生警惕,直到看清后惊呼:“是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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