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沈家对外公开的只有沈心怡一个女儿!
沈天明魁梧的身躯剧烈地摇晃着,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物证袋里那把染血的猎刀,脸上的肌肉疯狂地扭曲,愤怒、痛苦、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被尘封的耻辱和恨意交织在一起。他猛地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如同受伤野兽最后的哀鸣,巨大的手掌狠狠拍在厚重的红木书桌上!
“砰!”
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文件跳了起来,一个精致的玉石笔筒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皓、沅!”沈天明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个名字,带着刻骨的仇恨和冰寒,“这个孽障!这个疯子!他还没死?!他回来了?!他杀了心怡?!他杀了我的女儿?!”
沈皓沅?沈天明的儿子?一个从未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仿佛被沈家彻底抹去的名字?
凶器指向了他。一个幽灵般的、带着仇恨归来的复仇者?
线索似乎瞬间清晰,指向了沈家深埋的隐秘和仇恨。陈伯的失态、沈天明的狂怒、那把突然出现的、属于“沈皓沅”的猎刀……一切都顺理成章地指向了这个突然浮出水面的、充满恶意的“少爷”。
然而,那股萦绕不去的龙涎香气,此刻正淡淡地萦绕在瘫软在地、悲痛欲绝的陈伯身上。
太“顺理成章”了。顺理成章得……像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
市局解剖室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冰冷气息,惨白的灯光打在无影灯下,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也剥离了所有属于生命的温度与色彩。
楚玥穿着蓝色的手术服,戴着口罩和护目镜,只露出一双专注而冷静的眼睛。她手中的解剖刀精准而稳定,在沈心怡颈部那道狰狞的创口边缘细致地分离着组织。伤口边缘极其整齐,深达颈椎,几乎将颈部完全割断。创面特征清晰地显示着凶器的形状——薄而锐利,略带弧度,刀尖异常尖锐。
“和物证科对那把猎刀的初步比对结果吻合,”楚玥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清晰而冷静,“创口角度、深度、凶器特征……基本可以确定,后花园发现的那把刀,就是杀害沈心怡的凶器。”
她示意助手拍照记录,然后小心地提取着创口边缘的微量物质。
我站在观察台前,隔着玻璃,目光却并未完全聚焦在楚玥的操作上。解剖室的冰冷和程序化的流程,曾经是我最熟悉的世界,如今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我的大部分注意力,都被手中那份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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