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陈伯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沉痛,“小姐习惯独处,尤其晚上回房后,通常不允许打扰。女佣只负责早上整理房间……”
“房间的钥匙?”我追问。
“小姐的套房有两把钥匙。一把由小姐自己保管,另一把……”陈伯迟疑了一下,“按规矩,由我统一保管,存放在楼下管家房的保险柜内。备用钥匙是为了应对紧急情况,比如小姐忘记带钥匙,或者……需要紧急维修等。”他随即补充,“我检查过,备用钥匙昨晚一直在保险柜内,没有动用记录。”
钥匙管理看似严密。但凶手是如何进入的?窗户?我瞥了一眼窗外,沈心怡的套房在二楼,窗外有精巧的雕花铁艺护栏,攀爬并非完全不可能,但难度极大,且风雨交加的夜晚,留下痕迹的可能性很高。痕检的报告里,并未提及窗户有被破坏或攀爬的痕迹。
“陈伯,”我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带着审视,“您自己呢?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您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而敏感。陈伯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波动,只有更深的悲伤和一种坦然的疲惫。他微微躬身:“回林先生,昨晚老爷在书房处理公务到很晚。我一直在书房外的小茶室候着,随时听吩咐。老爷需要添茶,或者取文件,我都能及时处理。大概十一点十分左右,老爷结束工作,我服侍老爷回主卧休息。之后,我便回到管家房,洗漱休息了。管家房的监控……应该可以证明我进出的大致时间。”
时间线清晰,似乎没有作案的空隙。而且,他提到书房外的茶室和管家房都有监控。这几乎是一个完美的、有技术支撑的不在场证明。
“监控录像调取了吗?”我问旁边的张振。
张振一脸烦躁,抓了抓头发:“调了!妈的,问题就在这儿!主楼大部分公共区域的监控昨晚十点到十一点半这个关键时间段……全他妈是雪花!技术科那帮饭桶还在查,初步判断是线路被人为干扰或者主设备短时故障!恢复记录是十一点半之后!”他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文件哗啦作响。
关键时段的监控缺失!
巧合?还是精心设计的环节?
我的心沉了下去。如果陈伯的不在场证明依赖于监控,那么监控的缺失,就让他看似严密的证明出现了巨大的、足以致命的漏洞!他十一点十分送沈天明回主卧后,到十一点半监控恢复这段时间,他在哪里?做了什么?无人证明!
陈伯似乎也意识到了监控缺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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