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搞铁!”蒋朔风眼中闪过一丝狼性的光芒,“带‘水鬼营’和快船!扮海盗!劫掠过往的、给云崇或萧瑟风运送物资的商船!只劫财货,少伤人命!目标:粮食、布匹、铁器、药材!记住,我们是‘海匪’,不是昭明军!做得干净点!抢来的东西,走秘密水道运回!”
“劫掠?!”陈锋和李参军都是一惊。这手段…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蒋朔风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少年人罕有的冷酷,“爹说过,活下去!才有机会!等死…不如去抢!抢敌人的!”他看向赵海,“赵叔,你熟悉水路,能办到吗?”
赵海看着蒋朔风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断和深藏的戾气,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蒋啸霆,心中一凛,随即重重点头:“末将明白!定让那些资敌的奸商…肉疼!”
“还有,”蒋朔风补充道,手指点向地图上几个隐蔽的山坳和废弃矿洞,“这些地方…秘密修建粮仓、武库!抢来的、种出来的东西,分散藏好!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对外…暂时不要打出我的旗号!我们…就是一群占山为王、替天行道的‘义匪’!让萧瑟风和云崇…先摸不清虚实!”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战略,在蒋朔风冷酷而务实的安排下,开始艰难地落地生根。资溪城旧址,不再是单纯的废墟,而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生机的工地和军营。百姓在士兵的保护和组织下,清理废墟,开垦荒地,搭建窝棚,修补着破碎的家园和希望。士兵们在严厉的操练中恢复着士气和战力,同时用最原始的工具和材料,围绕着残存的几段城墙根基,构筑起简陋却实用的防御工事。而赵海率领的“水鬼营”,如同幽灵般出没在附近海域,将复仇的怒火转化为对敌人后勤线的致命打击。
沧浪王朝,临海都督府。
周放看着最新传来的密报,眉头紧锁:“资溪…蒋朔风…黑风寨…老鹰嘴…扮海盗劫掠…”他放下密报,走到窗前,望着北方海天相接处,喃喃自语:“蒋啸霆…你生了个好儿子啊…这手段,这隐忍…比当年的你…更狠,更绝…”
他沉默良久,对心腹校尉低声道:“传令沿海巡逻船队…对那支‘神秘海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不主动攻击我沧浪船只,不靠近我重要港口…就当没看见。另外…想办法,‘遗失’一批陈旧的刀枪弓弩和治外伤的草药…地点嘛…就在靠近资溪的某个荒岛滩涂上。”
晟京王朝,相府。
萧瑟风看着关于资溪“匪患”再起、疑似昭明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