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若贸然卷入,正中其下怀!”
“难道就坐视那叛逆坐大?坐视金阙的势力伸到我东海门口?”萧景琰梗着脖子反驳。
“自然不能坐视!”林道玄看向周放,“周都督,你与蒋啸霆有过接触,依你之见,此人如何?有无招抚可能?”
周放苦笑一声,拱手道:“陛下,太子,丞相。蒋啸霆此人,心如铁石,意志如钢,血仇深重,自立之心坚不可摧!前番太子殿下亲临招抚,其态度已明。如今得金阙之盟,气焰更盛,绝无再降之理!然…”他话锋一转,“其目前首要之敌,乃是云崇及背后之萧瑟风!与我沧浪并无根本冲突。且金阙势大,确需防备。”
他顿了顿,提出建议:“臣以为,当务之急,乃‘锁’与‘观’!”
“锁:继续加强海上封锁!断绝其与外界商贸,尤其是粮食、铁器输入!使其困守孤岛,难以壮大!”
“观:严密监视其与金阙往来,监视其与云崇战况!若其能重创云崇,消耗金阙所乐见之敌,于我沧浪并无坏处!若其败亡,则祸患自消!若其真能坐大…届时再视天下大势,或联金阙制之,或…待其与萧瑟风、金阙拼得几败俱伤,再行雷霆之举,方为上策!此乃坐山观虎斗,以逸待劳!”
“周放!你这是养虎为患!”萧景琰怒道。
“够了!”沧浪国主萧衍终于开口,声音疲惫却带着威严,“林相与周爱卿,老成谋国。琰儿,你太过急躁了。就按周放所言,加强封锁,严密监视!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擅自开战!同时,增派使节,携重礼前往金阙王庭,探听拓跋宏真实意图,示好之余,也需表明我沧浪维护海疆之决心!”
“儿臣…遵旨!”萧景琰虽心有不甘,但不敢违抗父命,只能恨恨地瞪了周放一眼。
晟京王朝,相府密室。
烛光昏暗,映照着萧瑟风那张沟壑纵横、阴鸷如鹰的脸。他手中捏着一份密报,正是金阙与昭明结盟、金阙十万铁骑陈兵云崇边境的消息。密报在他手中被捏得吱嘎作响。
“好…好一个蒋啸霆!好一个拓跋宏!”萧瑟风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刺骨,“一个丧家之犬,一个西北豺狼!竟敢沆瀣一气,图谋老夫!”
他对面,坐着他的心腹谋士,一个面色苍白、眼神闪烁如鼠的干瘦老者,鬼狐先生。
“相爷息怒。”鬼狐先生阴声道,“金阙此举,意在牵制云崇,为蒋啸霆攻打云崇创造机会。若让蒋啸霆在南方站稳脚跟,与金阙南北呼应,确是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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