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这一次动手的人没有辩,没有压,也没有替谁开脱,只是换了一个说法,换完之后所有人都得跟着这个说法走。
军队认了,空军认了,国会认了,城里那些嘴也认了。
这只手到底长在什么地方,索占塔看不见,可这一回他摸到了它的形状。
同一时间,森莫港。
发现对面动静的是北墙上的人。
那天早上天刚亮,望远镜里看见四公里外那片营地在拆帐篷。
帐篷一顶一顶落下去,卡车一辆一辆装满往北开,扬起的土在公路上拖了很长一条。
到了中午,小镇里的兵也撤了,路口那两根横杆被人拔起来扔在沟里,登记铺面的桌子搬走了,只留下几张被雨打湿的纸粘在墙上。
花鸡没等到下午,带了两个班从北门出去,绕开雷区,一路摸到那片营地。
营地是空的。
地被压得很实,帐篷桩留下一排排的坑,炊事班那一块堆着没有烧完的垃圾,几只野狗在里面翻。
往东走三公里,那块推平了铺石子的停机坪也空了,四角的杆子还插着。
再往北,他派人跟出去看了一段。
那个旅退回了原防区,只有一个营停在防区边上的位置没有再走。
距离森莫港不算远,也不算近。
花鸡是傍晚回来的,人是高兴的。
他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脸上有笑,这几天他脸上一直没有过这个东西。
“撤了!全撤了!就留了一个营在他们自己那一边,没往前压。北面的路通了,小镇的关卡也拆了。”
杨鸣坐在桌子后面,听完点了点头。
他没有笑。
花鸡站在那里等了几秒,把话往下说:“老杨,这事……算是过去了吧?”
“打仗应该不会再打仗了。”杨鸣说。
“那不就是过去了?”
杨鸣把桌上那份刘龙飞报上来的东西合起来,推到一边。
“坐。”
花鸡拉过椅子坐下。
“郭明贵死在咱们那条路上。”杨鸣说,“郭明盛认定是我杀的。这几个月所有的事,根子全在这上面。他为这个掏钱,军队为这个出兵,港里死的那些人,说到底都是因为别人认为是我们杀了郭明贵。”
花鸡的脸绷住了。
“可那个人是谁杀的?”杨鸣说,“到今天,你知道吗?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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