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得鲜血浇灌后,每七日便抽出一茎新叶,叶片上竟隐隐映出五谷轮回图的虚影。
余下时光,他皆在洞室深处趺坐运功,灵火随呼吸节奏明灭不定,灵气在经脉中如长河奔涌,将脏腑洗得透亮。
岁月在灵泉里凝成琥珀,洞外的溪流封冻又解冻。
当春雪消融时,灵墟草已长得尺许高,叶片如翡翠雕成的羽扇;金米谷则抽出沉甸甸的穗子,谷粒饱满得似要胀破,连池底都积了层薄薄的灵气淤泥。
千零三年十二月,三更梆子声惊破山间寂静时,梅羸忽觉灵台一阵灼痛。
抬眼望去,洞顶石缝漏下的月光竟化作青虹,直贯灵泉小池。
两株灵墟草猛然拔高尺许,叶片舒展间抖落万千星芒,七彩宝光如莲花盛开,刹那间将洞室照得亮如白昼。
异变骤起,洞外溪流骤然沸腾,水花逆涌而上形成丈许高的水柱,如银龙吸水般往灵墟草方向倒卷。
梅羸袖中宝囊早已备好,指尖轻点草茎,两株灵墟草便如活物般钻入袋中,连同两株新抽的草苗一并收入乾坤袋。
他反手收割金米谷种,足下生风掠出洞口,衣摆扫过树杈时,掩盖了那处不起眼的洞口。
沿着溪流奔出二十里,忽闻身后山巅传来破空之声。
回首望去,只见冲天灵光已化作垂天匹练,七彩光晕在夜空中勾勒出巨大虚影,连远在百里外的海面都泛起荧光。
约莫一炷香工夫,十余名修士凌空踏剑而至。
为首者身着月白道袍,腰间悬着刻满卦象的青铜罗盘,指尖轻抚长髯道:“此等灵墟草出世之兆,百年难得一遇。”
其余人或持拂尘,或握玉笛,道袍上绣着不同门派的灵纹,掌心各自掐着不同法诀。
众人望着空无一物的山坳,唯有一人注意到溪面上漂着的半片绿叶。
“那修士……”
手持玉笛的修士忽然开口,笛声中暗藏探查之术。
众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凝重,灵墟草可遇不可求,竟能培育此草的修士……
为首者忽然挥手布下隔音阵,压低声音道:“那灵墟草气息……竟与火林宗当年夺去的吻合,莫非是……”
此时的梅羸早已躲进下游的芦苇荡,借着山林隐匿身形,往城镇方向赶去。
混入人流时如泥牛入海,小镇的灯火渐次亮起,咸腥气味卷着鱼市的喧闹扑面而来。
他低头避开迎面而来的挑夫,抬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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