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肖雨平将铜钱剑插进沙地,剑穗上的五帝钱叮当作响。郑小麦猛打方向盘,车轮却像被什么东西拽住。赵晓曼探身去看,车底盘上缠满女人长发,发丝间还夹杂着碎玉片。
河心闸口突然涌出黑水,一具身着戏服的女尸逆流而上。肖雨平掷出分水刺钉住女尸眉心,那尸体竟张口唱起《牡丹亭》。林玉婷捂耳的手掌沾到飞溅的尸水,皮肤顿时浮现青黑色戏妆纹路。
“坎位泼朱砂!“肖雨平喝道。赵晓曼抓起法盐袋砸向车窗,盐粒混着朱砂穿透玻璃,女尸戏服遇赤粉燃起蓝火。肖雨平趁机甩出九枚铜钱布成九宫阵,铜钱入水化作九盏莲花灯。
女尸在火光中褪去皮肉,露出布满齿痕的骨架。肖雨平剑指划过铜钱剑身,二十一道符纸自袖中飞出,在水面拼成先天八卦图。黑水沸腾间,十三具套着戏服的骷髅从闸口爬出,指骨敲击着人皮鼓。
郑小麦突然猛踩油门,车轮碾碎块青石板的刹那,缠在底盘的长发尽数断裂。肖雨平将分水刺插入自己掌心,沾血铜刺发出龙吟之声。河水突然倒卷,露出河床底部的青铜锁链,链环上挂满刻着生辰八字的银锁。
“寅时三刻,破!“肖雨平将铜钱剑掷向残碑。碑石炸裂的瞬间,三十三个灯笼同时熄灭,青石板桥化作飞灰。晨曦穿透浓雾时,干涸的河床上只余半截戏服残袖,袖口金线绣着“云芳班“三字。
赵晓曼在沙地里捡到枚玉扣,纹路与槐荫村井边的银镯如出一辙。肖雨平凝视重新蓄水的河道,水面下隐约有青铜链影浮动——锁龙局虽破,但九转锁龙链尚缺最关键的三环。
第三十五章 孤坟衔玉
吉普车驶入野狐岭时,林玉婷正在数沿途的坟包。当数到第三十三个,她突然抓住赵晓曼的胳膊——那些坟头插着的招魂幡,黄表纸上全用朱砂写着她们三人的名字。
肖雨平捻起一撮坟土嗅了嗅:“活人坟。“桃木剑挑开最外围的碎石,露出底下暗红的礞石粉。郑小麦刚要下车查看,车胎突然爆裂,金属轮毂上赫然印着五道抓痕。
暮色四合时,山坳里飘来梆子声。佝偻的守墓人提着白灯笼走近,腰间玉佩与郑小麦捡到的玉扣撞出清响。老人浑浊的左眼映不出人影,右眼却闪着诡异的绿光。
“戌时莫开窗。“老人沙哑的嗓音像钝刀刮骨。他递来的灯笼纸突然皲裂,露出底下的人皮纹路。赵晓曼接灯笼的手一抖,灯罩里飞出只独眼火狐狸,蹲在车顶发出婴儿般的啼哭。
肖雨平剑尖挑起灯笼穗子,丝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