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了，你不要哭，我会心痛的。”
“收起你的花言巧语，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我……”程明哑口无言，只能在心里怒骂系统，没事老发布任务做什么。
【宿主，你无耻！是不是你爽的？奖励有没有发给你？你凭什么怪在我身上？还有，你有那么多红颜，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
程明再次哑口无言。
面对灵灵，他无言以对。面对系统，他还是无言以对。
不管了，死皮赖脸也不能让灵灵走。
程明直接抱住灵灵小腿，哭着求她：“你别走啊，灵灵，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说着，腾出一只手沾了些口水涂在眼角。
“你放开我。”
“我不放。”
“你快放开我呀！”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放。”
“程明，你就是个大无赖。”
“就算其他无赖，我也不放。”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穿好衣服的柚子从二楼走到一楼，至灵灵面前，道：“灵灵，这事真的不怪程明哥。”
灵灵正在气头上，见到柚子，更加生气，怒道：“不怪他，难道怪你吗？！”
柚子纠结片刻，道：“我想可能是我体内那个妖怪又出来作祟了。”
闻言，灵灵略一惊诧，道：“呵～你随便编一个妖怪出来就可以了吗？”
“不是，是真的。”柚子继续解释，“从小的时候起，我就经常被同学们排挤……”
灵灵打断柚子：“卖惨就能让我原谅你？”
这会儿，程明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插话道：“灵灵，你让柚子说完。”
灵灵恶狠狠瞪了程明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行，我闭嘴。”程明拉拉链似的拉上自己的嘴。
柚子继续说：“每一次他们欺负我的时候，都会骂我是妖怪。有时候我也会莫名其妙的发怒，我都感觉那不是自己。有时候我会莫名其妙的晕倒，醒来后对之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所以，昨晚肯定是那个妖怪占据了我的身体。”
程明再次插话：“难怪我觉得你这几天不对劲，跟换了个人似的。”
灵灵呵道：“你闭嘴。”语气似有松动。
疑惑的问柚子：“难道你感染了丧暴病毒？”
刚问出口，灵灵自问自答：“不对，感染了丧暴病毒，是会整个人变成欧克瑟的。而且欧克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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