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花祈夏似乎从来没将她排除在“朋友”的范围之外。
她们四个人中花祈夏与黎胜南关系最好,其次便是陈聆枫,作为活动的主导者和负责人,她经常给予花祈夏正确的建议和指导,至于白鸥——
虽然她很喜欢这个年纪最小的学妹,但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够给予花祈夏什么。
可是花祈夏依然会回馈给自己最大的善意:宝泉别墅的那碗牛肉汤,火车站她递过来又收回的礼物,以及燕度病房里她说要带自己去尝小吃,还特意关注到她偏素食的口味……
白鸥想起刚才和盛修交谈时,那个男人谈起女孩时满目都是无法遮掩的温柔和宠任。
他说自己妹妹是个什么情绪都能从她眼睛里读出来的人,嘴上“嫌弃”她大大咧咧的,可分明流露出守护者的骄矜与自豪。
——譬如现在,白鸥一眼就看见她目光深处明明白白的关切,那是对自己半个月后,或许无法上台演出的担忧。
“祈夏。”
“嗯?”花祈夏正扒拉着外卖软件看有什么好吃好喝的可点,听见白鸥喊她名字抬起头来。
白鸥:“你别担心。”
花祈夏嘴张了张,手里的手机慢慢放了下去,“学姐,我……”
白鸥眼眸映着一道浅灰色的输液杆,如雨丝纷纷落入青砖黛瓦间般,其上是温婉湿润的笑意,其下从瞳孔中流淌出远山般宁静而坚定的柔光:“如果半个月后能上台,我会尽力把《卧酒》跳好,如果不能……”
她凝聚的情绪在一汪水中荡晃两下,睫毛垂落又掀起,“不能也没关系,这次只是意外,下次还有机会。”
意外。
这个曾在燕度出事后,被黎胜南点着脑袋对跟念叨的两个字,现在又一次被脚踝受伤的白鸥提起。
“……可是你准备了那么久。”
花祈夏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惋惜、担忧、疑惑……她左手搓着另一只食指上细细的纹路,最后从隔壁床拽了个抱枕垫在膝盖上,以便撑起手臂。
“……”她单手托着下巴,叹了口长气:“学姐,我觉得你们——就是你,还有聆枫和胜南学姐。”
她望着前方的虚空处,“我觉得你们,嗯,在面对这种‘意外’的时候,都好淡定啊。”
她缓慢张开嘴又“咔哒”合上,下巴颏在掌心轻轻磕了一下,又口齿不清地说,“都好厉害。”
白鸥笑了声:“可能已经习惯了吧,反正我热爱的是跳舞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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