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稻草盖着,她老婆婆抬着香椿树就走,一下跌进树坑里,小腿骨折,就住院了。我家和她家是邻居,我媳妇去医院看她,听到她说伐香椿树跌断的腿,也不含糊,就跟她说,你这事做的不对,天一亮大家就知道,是你公母俩偷树时跌断腿的,你偷了我大N奶家的树,她老人家肯定跟你不算完。一旁的任二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就说是我大N奶故意挖的坑,这腿跌断了,他还要找我大N奶包赔呢。我媳妇就说,你尽管去找,不过,我大N奶肯定不来找你,她懒得理你,她肯定直接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有人偷了她家的树,她家的树值几千块钱,就要把这个偷树的贼抓到。任二狗媳妇叫着,哪有几千元,那树才卖了五百元。我媳妇说,偷的东西还能卖贵了,我大N奶咬死几千元,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大N奶的脾气,她就是不和你见面,就是不调解,就要按照法律办。这样的话,偷树的人肯定要罚款,还要拘留。不只是这样,这要是留了案底,家里人都不能贷款,孩子当兵、上学、入党都受影响。我媳妇这样说着,任克礼的媳妇就冲了过来,指着她老婆婆就吵,你们就是好偷,偷了一辈子,还是手痒,也没见你们发财,咱家有大车,要是不能贷款了,我饶不了你们,要是你孙子上学、当兵受影响,我就把你们赶出家门。任二狗媳妇躺在病床上,脸都吓白了。任二狗叫着,就这个事,还不能贷款了,你就吓唬人。我媳妇说,你要是被派出所抓进去,留下案底,你的儿子、孙子肯定今后受影响,这个不会错吧。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大N奶的脾气,她大洋起来能把你当个屁放了,她要是想治你,你肯定要吃几天牢饭了。任克礼媳妇更泼了,指着任二狗叫着,人家马三孩正在地里干活,喷雾器放在地头,你扛起来就跑,人家在后面喊你,你一腚扎进玉米地里,人家追到家里,你还嘴硬,说人家没抓到你的手,你啥也没干,是我还给了人家一个喷雾器,你们这老口子是什么人啊。我是知道的,任克礼和我在一起跑着大车,他和他父母不一样,他还要入党呢,他看见他父母这样,也不说话,就啪啪打自己的脸。任二狗两口子害怕了,就拿出这五百元钱来,让儿媳妇找我说合。”
袁瑞丰笑了:“任克礼和他媳妇就是比他们老辈的好,你家媳妇还能懂律,讲起来头头是道,看来没少跟着你学习。咱这个村子大,啥人都有,就任二狗,原来仗着弟兄多,经常欺负别人,现在都是各干各的,没有人搭理他,他偷偷摸摸的老毛病就是改不了,但日子还是越过越倒退。你和你媳妇去找我老姑吧,我老姑肯定不会饶他,但我老姑做事还是敞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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