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我不管,在家里就不要用这样的烟了,你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两盒烟都不够。”
商胜利点点头:“是,是,我也不想用这烟,就是几个伙计非跟我要好烟抽不可,我拿出玉溪烟他们还不抽呢,就是闹着让我买好烟抽。”
袁瑞丰说:“你和你二叔就不一样,你二叔义业就是一直用玉溪,他比你低调,生意也不比你做得小啊。”
商胜利说:“我二叔做人低调,做事可不低调,他比我起步早,他的生意就是比我做得好。我也想低调,可老袁家、老商家在人和村就是这样,低调不起来啊,总要有高调的,我还是想着积极上进,积极向组织靠拢,多为人和村办点事。”
袁瑞丰点点头:“高调和低调是相对的,上一次村里修健身广场,你带领在宁波玩大车的捐款捐物最多,咱人和村在新砦乡建得最快最好,还得到了乡党委的好评。这个,要把功劳记在你的头上。”
商胜利挠挠头:“就我义业叔还说我呢,他说,你们在宁波的都出钱了,我们在上海的也不能让你们比下去吧,他说下次村里有事也要跟他说。”
袁瑞丰说:“人和村还是在宁波的人多,那里的人你要领好,我怎么听说王五和他姐姐闹起来了?”
商胜利说:“这个事已经了结了。王五当初买车的时候,到他姐姐家借了一万元,就一直没有还。前段时间,她姐姐家要翻盖房子,说到借给王五的一万元,王五媳妇说当初是给他家的,不是借的,借的肯定要还,给的就不用还了。这样两家就闹起来,我去劝王五两口子,不管钱是借的还是给的,现在她家确实盖房子,确实需要钱,你家也不差这一万元,你就还给她,还能因为这一万元和亲姐落下不睦,还能吵起来。王五媳妇还算大气,拿了一万元,还拎着礼物去找了姐姐,说着感谢的话,两家就和好了。还有马本会,他和他姐夫合伙买车,一个押车,一个开车,干了小一年,除了按照股份分钱外,两个人因为司机和押车的工资不一样闹起来,他就和他姐夫的关系闹僵了,他就不和他姐夫一起干了,就去和别人合伙干。他姐夫觉得,马本会和别人一起干,是让他脸上难看,就是不把应该给马本会的工资给他,两家还吵闹起来,也是不可开交。他姐夫也是个老实人,我就调停,让他姐夫把马本会的的工资结了,这样的亲戚还能落下仇啊。结完账,马本会搂着他姐姐大哭,说着对不起的话。”
袁瑞丰点点头:“你是有前车之鉴啊,行,你还是有记性。”
商胜利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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