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糠倒进猪食槽,再加上从门前坑里提来的水,几乎不用搅拌,猪就会嗷嗷地争着吃食。不过,即便如此,每天也要喂三顿,而且猪圈围墙较高,倒食的时候还是挺费力的。
星光下,二弟的眼睛闪闪发亮,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对哥哥的羡慕和崇拜,也包含着对新生活的渴望。那时,他才九岁,几乎每天都是我带着他玩。
我永远忘不了,我看着他笑嘻嘻的脸,心里隐隐作痛。我在家时,他从来没有喂过猪,我走了,这个活就落给他了,他还小,他才八岁,就要承担起我在家时的责任。他没有怕累,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好像哥哥考上大学一样,他真心为哥哥高兴。
屋里传来笑声,妹妹喊着吃西瓜,这时,家人围坐在桌旁,扇着扇子,唠着家常。苇席凉爽,西瓜清甜,头顶上吊扇不时传来吱呀声,这就是夏日夜晚最真实的写照。兄妹四人的欢声笑语让这个院子充满了生机与希望。每每这时,老娘看着我们就会说,你们要是快点长大就好了。
老爹说,他和单位的老何、老张一起,走了后门,托了关系,把三家的三个孩子安排进鱼邑县实验小学上学。
在鱼邑县实验小学上了一个星期的初一课程后,星期天我回到了家。吃过午饭,我转到了人和小学,这里留下我太多的回忆,我无法忘记。
那时,我一般不愿意和小孩子一起玩,当比我大的孩子都上学去了,我觉得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了,就盼着自己也能上学,有时我会溜达到学校去,学生们在上课,我就站在教室旁边跟着学。这是我最初的学校记忆。
终于到我上一年级的时候,我自然是欢天喜地。一年级的教室在人和小学的西北角,是一座土墙草顶的老房子,在人和小学的三排房子中,它差不多是最老的房子了。和大多数新生入学时一样,我的表哥铭表哥、栋表哥来到我的教室,教我怎么握笔,怎么把字写好。有几个年龄大的表哥在学校里,就感觉没人会欺负我。
记得有一次,前街比我大几岁的冠群拉着我到一个房间,趴在门缝往里看,我还没看清什么,其他人就哄然跑掉了,我也跟着跑回教室。这时,小马老师冲到我们班级,对着我大声叫嚷着什么,还踢了我一脚,我委屈得不知所措。这时,栋表哥和铭表哥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也不知道,是冠群拉着我过去的,我刚趴在门上看了一眼,啥也没看见,大家就跑了,然后他就过来踢了我一脚。
栋表哥听完,拉着我又回到那间房子,一脚踢开门,只见屋子里正坐着小马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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