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广晴姨。
我广晴姨一把接过手套,转着身子:“那,那我走了,到了部队记得给我写信。”
我广晴姨走了,一低头,冰冷的泪水从脸庞划过,我老爹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我广晴姨的背影。
挖河工的人回来了,家家户户都欢天喜地,迎接在外几个月的家人。老袁家还是煮的羊肉汤,满院子都飘荡着羊肉味,满满的家的温暖和亲人的期待。
夜幕低垂,我姥姥、二姥姥、我广晴姨、我老娘,几口人围坐在昏黄的煤油灯旁,微光跳跃,投射在她们朴素的面庞上。两位母亲的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时不时地倾听着女儿们的话语,不时点头微笑。屋外的羊棚里,偶尔传来一两声羊叫,似乎也在迎合着温馨的家庭氛围。
离开家的时间不算短也不算长,几个人好像有拉不完的呱,在这样的拉呱声中时间缓缓流逝,空气中弥漫着柴禾的香味,这就是在外几个月最想念的家的味道。尽管生活还不算富裕,但家人的情感却如灯火一般,温暖地燃烧着。煤油灯的光芒虽然微弱,却足以驱散四周的黑暗,让每个角落都沉浸在一种恬静而安宁的气氛中。
我二姥姥看着跳跃的灯火,问道:“晴啊,你和北边老商家的商来耀怎么样了?你还没回来,我就听到有人带话到家了,说是你俩在工地上都谈婚论嫁了。”
猝不及防般,我广晴姨直起身子,又低下了头:“谁说的啥话啊,我和人家啥也没有。”
我二姥姥一笑:“啥也没有?不对吧,我听说你跟人家做的鞋,纳的鞋垫子,还来回写了好几封信呢,是不是啊?”
我广晴姨涨红了脸:“这是谁乱说啊,真的没有啥。”
我二姥姥又是一笑:“没有啥,那就最好。我可跟你说,商家就穷成那样了,你找啥样的也不能找商家。你看看他家的穷样,你过去就是跟着过穷日子。你在老袁家,可是一直没吃过苦没受过穷吧,你受不了那个罪。我可告诉你,我是坚决不同意你嫁给商来耀那样的,就当个兵,家里连个房子没有,其它的啥也没有,我是绝不会让你往火坑里跳的。”
我老娘拉着我广晴姨:“走,走吧,先睡觉去,今天忙一天了,明天再说。”
过了没几天,家里来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和二姥姥一起进家的邻居褚大娘,说来人叫于广才。看于广才,也是细高个、浓眉大眼,颇有几分英武之气。
我广晴姨和他打了一个照面,就进屋了。褚大娘进来就说,于广才也是当兵,还是党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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