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没有了吗?但谁敢说老袁家一直这样?你再看看老商家,人家解放前几十亩好地,就是因为老辈抽大烟才把地卖的吧,谁又敢说人家将来没有地?人家现在是穷,但商来耀那孩子,邻居百世大家都知道,人家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我姥姥只好说:“谁说不是呢,先这样说,我家再商量商量。”
此时,我三舅从浙江送我三妗子回来,听到了这事,跟我姥姥说:“这还有什么说的,这还能有什么事?我比商来耀大上几岁,他从小就跟着我玩,我对他是了解的,人家小伙子长得周正不说,人家当兵也不说,但人家老商家、人家商来耀,那品行是没得说。人家现在是穷点儿,我敢说,用不多长时间,人家就能过上好日子,人家就能翻身,我老妹跟着人家绝对能过好日子。我赞成他俩的婚事,我举双手赞成,要是不赞成的话,那才亏呢,这样的好小伙子到哪里去找?我敢说,广晴妹妹今后肯定会后悔,我婶子肯定会后悔。这也没啥,我菡妹妹能和商来耀成,也没啥不好意思的,这还不是暂时的,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
本来,我姥姥、我老娘就觉得,因为我二姥姥的坚持,我广晴姨没和我老爹成亲,如果我老娘这边愿意的话,还觉得难为情,但一听我三舅这样说,心里也就放下了。
王奶奶来回几次,这事也就成了,我老爹在江苏新沂当兵,他接信后也没有多少考虑,大家都知根知底,就是两好合一好,就是过日子,那还有什么不好的。
第二年春天,我老娘就以未婚妻的名义去了新沂探亲。
人和村的村子东头,在老寨门边上,有一口老井,井沿上布满了青苔,井口的石头已经溜光明亮,一队、八队的村民们每天都要来这里打水,无论严寒酷暑,都要忍受着刺骨的寒风或灼热的阳光,井水的温度也随着季节的变化而变化,在外奔波劳累口渴的人来到井前,都想喝口甜井水。这座老井一直这样,它就是人和村的见证,它默默看着人和村的喜怒哀乐。
这几天,我广晴姨天天下午就过来,站在井台边和人说着话,她终于看见了从新沂回来的我老娘,急忙迎上去。
我广晴姨看着红光满面、神采飞扬的我老娘,接过她的包袱,问道:“姐来,咋样,看你高兴的,你这还没结婚吧,怎么跟度蜜月似的。”
我老娘的脸红了:“小样,你姐夫可想你了,给你买了几包吃的呢,就说这个是给广晴的,那个是给广晴的,想得可周全了,够你吃的。”
我广晴姨的脸上涌满了笑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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