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走了才半个月吧,家里一大圈的人,孩子都成这样了,这还能活吗?”
广晴姨听到了话音里面的埋怨,急忙说道:“一个村上,十几个人发烧、出疹子,都是到乡卫生院抓药,都是吃的一样的药,都是这样看的。”
其实,不只是王大妗子,大家的心都是沉重的,两天前,村西头马家才两岁的闺女,就因为麻疹而不幸夭折。
在曾经的那个年代,因为出疹子落下残疾,甚或夭折,并不少见。
我老娘说道:“广存兄弟也发烧呢,两个人差不多同时病的。”
我老娘说的广存,是我二姥娘的三儿子,和我凤蕊姐同岁,此时也是两岁。
我二姥娘抹抹眼泪,说不出话。
我花妗子看着王大妗子说:“妹来,你也回来了,那咱就明天再到龙巩集乡医院看看去,南乡也有看这病的,不行咱就到县医院去。”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我老娘、广晴姨收拾好一辆独轮车,独轮车的两侧各放了一个条筐,左边筐里放着广存舅,右边筐里放着凤蕊姐,姐妹两个一个驾辕子,一个拉梢子,我花妗子、王妗子则跟在后面,踏着满街的泥泞向龙巩集卫生院赶去。
人和村的街道,因为是黄河泛滥带来的淤土,每到下大雨时,人走过两趟,街上便变得泥水泛滥、泥泞不堪,人走在上面滑滑叉叉,车辆更不好行走,走不几步,车轮便被泥土塞满,难以行走。好在到了公路上,路才好走了。
走了两个小时,刚到龙巩集卫生院,就有人打招呼:“花嫂子,家里孩子的病咋样了?”
那人正是卫生院的陈大夫,我花妗子急忙答道:“陈大夫,你还得给看看,怎么两个孩子的病都不见轻啊。”
陈大夫叹口气:“我也愁死了,今年这个病流行得时间太长了,这连着阴天,天气不好,空气不好,病人也难痊愈啊。”
陈大夫说着,走到车子旁,掀开独轮车上盖着的小被子,看着凤蕊姐,眉头紧蹙,又掏出听诊器。
一会儿,陈大夫盖上小被子,对我花妗子说:“嫂子,孩子病得不轻,不只是出疹子,还得了白喉,保不定还得了肺炎,还是到县医院去看吧,咱这里条件有限,也没有特效药。”
我王妗子看看花妗子,花妗子没有丝毫的犹豫:“走,咱到县医院去。”
我老娘、广晴姨拐过车子,出来乡卫生院,就沿着马路走去。
下午两点,来到县医院,大夫立马就安排住院。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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