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拾他,看把你能的,你谁也收拾不了,我记得清清楚楚,就那次晚上,我叫你值班,你怎么把武工队放进屋里来了,我到今天还没跟你算账呢。”
郑二歪的脸色都变了:“队长啊,我也喝多了,我也没多大会儿就睡了,那可不是我开的门,那八成是小四开的门,他家进门的大叔就是C党。”
任麻子哼了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惦记小四媳妇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心里其实就想把小四办了,你还能瞒得了我。”
郑二歪一愣,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队长啊,我跟着你这几年,那可是忠心耿耿,咱在徐州要了两个月的饭,我不吃也给你吃啊,咱投靠刘能县长,那也是我和他套近乎套上的吧。”
任麻子看着胡二媳妇红艳艳的脸,说道:“好,那我今天给你个任务,就看你干得怎么样。就新砦乡这十几个村庄,我最不放心的还是人和村,你就给我盯牢人和村。”
接着,任麻子看着胡二说道:“胡兄弟,从今天开始,我这个当队长的就跟你下命令,喝完这顿酒,你就是乡公所的人了,明天就给你和任大娃发枪。”
胡二端酒的手哆嗦着:“队,队长,我谢谢了,你放心,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肝脑涂地为你老人家干事。”
任麻子的手在桌子下拧着胡二媳妇的大腿:“我不要你的肝,也不要你的脑,明天咱就去人和村,我就看看你和郑二歪表现了。”
郑二歪说道:“队长,那咱就先拿人和村老袁家开刀,我一直记着呢,两次缴我们枪的就是一伙人,就是袁广华、商来庆。”
任麻子阴恻恻地冷笑两声:“我还能忘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胡二媳妇拉着胡二,说道:“队长,今儿还是喝酒,你的酒量那可是海量,先喝好酒,明天再干活。”
没喝几杯,胡二就喝多了,倒在了灶火窝里,鼾声如雷,郑二歪也眯着眼躺在胡二旁边。胡二媳妇红着脸,撮嘴吹灭煤油灯,一把搂住了任麻子。
早春二月,夜幕低垂,乌云密布的天空中不时被闪电撕破,紧接着便是滚滚雷声。很快,便大雨如注,倾泻在了人和村周围,雨点打在屋顶上,发出急促而有力的敲击声。街道被雨水冲刷,混成一股股泥流,沿着街道流淌,流向护寨坑。
黑夜里,村民们都蜷缩在简陋的家中,稻草铺就的床榻上,一家人挤在一起,试图抵御风雨的侵袭。屋外,风裹挟着雨滴,不时拍打着那扇早就斑驳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家家户户黑灯瞎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