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狗见稻田过来,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上去,和稻田说着话。稻田一边吃着一边点头,原来林三狗说,他买通了看守的卫兵才能够过来。稻田把右手的烧饼放到左手,右手伸向竹左的布口袋,抓起银元递给袁广华,一连抓了三大把。竹左一脸恼怒,但也只能忍着。
袁广菡哼了一声,就往外走,竹左又笑了起来。
袁广华推着平车往外走,袁广菡一手扯着他的衣襟跟着,林三狗也跟在后面。
稻田转身回到碉堡里,竹左迟疑一下,紧紧跟着三个人往外走。
竹左望向远处,远方的星空下没有一点动静,甚至连声狗叫都没有。为了防备八路军偷袭,他可是命令每家都养狗的,可今晚怎么这么安静?林三狗胆小怕事也就罢了,可这对兄妹小小年纪怎么如此大胆,那个十几岁的小伙子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熟悉?这真是太奇怪了。
仅仅三四十步远的距离,袁广华、袁广菡、林三狗,竹左和一个伪军就来到吊桥的缆车前。
佐竹端着枪指着伪军,伪军急忙过去解开缆绳,慢慢放下吊桥。寂静的夜里,咯吱咯吱的响声传得很远。
东方的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仿佛是大自然的调色盘轻柔地扫过苍穹,正将夜的宁静替换为晨的希望。近处的村落,在朦胧的曙色中仍在沉睡,屋顶上凝结了一夜的露珠在微光中偶尔闪烁,宛如点点繁星洒落在人间。公鸡不知疲倦地啼叫着,试图唤醒沉睡的乡亲,催促他们打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开始新一天的劳作。
几缕早起人家的炊烟与淡淡的雾气交织在一起,微风吹过,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弥漫。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这只是天亮前那短暂的黑暗。
缆车不紧不慢地放着,竹左看一眼袁广华,又看了一眼握着缆索的伪军,再望向东方。在吊桥那边的地面上,迎着天边的鱼肚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那是东边天空的一片黑云,那是一道黑墙正密密地以不可阻挡之势压过来。
竹左伸长脖子看着,他终于看清了,那是一群向这边奔跑的人,正朝着即将落下的吊桥跑来。竹左大喊一声 “八嘎”,随即就要把枪从肩膀上扯下来。就在这时,袁广华从袖口一甩,刚才划拉羊肉的尖刀抵住了竹左的腰间,厉声喝道:“缴枪不杀!我们是八路军!”
旁边的林三狗也毫不含糊,一把抓住竹左的枪。竹左挣扎着,腰间的利刃瞬间插了进去,一阵剧痛袭来,他手一松,枪就掉了。
竹左眼前一黑,但他没有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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