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最好的布衣,尽管布料普通,但都尽量收拾得干净整洁,显得格外精神。
新郎穿着深蓝色的长衫,头戴一顶崭新的瓜皮帽,脸颊不时泛起羞涩的红晕,手中的红包似乎都拿不稳,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我那十四岁的广中舅还不时和参加婚礼的人打闹着。新娘身着一件大红色的嫁衣,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金线闪烁,端庄而不失华丽。这件嫁衣是借来的,好多新娘穿过之后还要还回去。农村的姑娘没有红盖头,只系着一条红围巾,衬托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透露出些许紧张与期待。
随着一声高亢的“闹洞房喽”,喜悦的气氛达到顶点,年轻人欢呼雀跃,纷纷涌入新房。新郎被推到新娘身旁,两人抱在一起,新郎手足无措,支着手,新娘羞涩地低下头,脸庞泛起浓浓的红晕。
房间里,家具虽不多,但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墙上贴着红色的喜字,桌上摆放着象征吉祥的花生、红枣,欢声笑语充满整个小屋。
外面的院子里,酒席已经摆开,木制的桌椅大多是借来的,有些不干净,但这并不影响人们吃喜宴的心情。老袁家早早就宰了几只羊,喜宴以羊肉为主。虽然时节不好,年成不好,但好在老袁家是以做生意为主,这样的结婚喜宴在当时的人和村已经是最好的了。
夜幕降临,孩子们点燃自制的灯笼,那是用竹篾和碎布拼凑而成的,摇曳的火光中映照出他们对未来的憧憬。他们穿梭于街巷之间,唱起古老的童谣,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飘荡,给这个节日增添了一份特别的温暖。
在这样的日子里,贫穷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人们的心被即将到来的新年紧紧相连,共同期盼着来年的日子能像这夜晚的灯火一样,虽微弱却坚定地照亮下去。
我姥爷和姥姥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我姥姥看了姥爷一眼说:“中儿结婚了,还有二仑,也到了该找媳妇的时候了,孩子们都一个个长大了。”姥爷抽了两口烟说:“不急,一个个来,昆儿在外面上学,先结了婚,家里有根绳子把他拴住也好,就是昆儿结婚都两年了,也不见儿媳妇显怀,咱袁家就等着下辈孩子了。”
我王大妗子后来回忆说,把闹洞房的人轰走后,她吹灭蜡烛,两人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过了好一会儿,见广中舅没动静,大妗子没办法,自己拉过来一床被子盖着,广中舅在烛光下傻傻地坐着,不知道怎么好。大妗子就喊他,被窝暖好了,让他快点睡,广中舅还不情愿,被大妗子拉过去。大妗子后来不知说过多少次,她也是十六岁的闺女,找了个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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