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床前,浑身哆嗦,眼中满是惊恐,央求我到她的房间陪陪她,那模样着实可怜。然而,每当我踏入她的房间,她的脸色却瞬间阴沉下来,恶狠狠地骂我心怀不轨。
她经常这样吗?高非明问。
不是,就是姨父去世以后。以前她也神神道道,最多也就是把姨父关到她的房间,不停地说着什么,有时候还哭。
为什么哭?
小霞晃头。
你见过她哭吗?
没有,能听见。可他们一出来,又都什么事也没有了。
你听他们提到过一个叫林玉的女人吗?
林玉。没有,从来没有。小霞确认自己的记忆。
杜自谦车祸前那几天,你还有印象吗?
有点印象,姨父是7月9日出事的。而7月6日是我的生日,我记得7月6日下午,姨父来电话告诉家里不要做饭,告诉我也不要在家里吃。我当时满心疑惑,毕竟他们平时很少带我外出就餐,即便是偶尔的几次,也是因为乡下老家来了亲戚,他们才破例带我出去,享受一下那难得的温馨时光。姨妈很讲究,总是到很好的饭店,也一定要带着我,并嘱咐我穿得好一些,好让亲戚看着,她没有亏待自己的外甥女。下午5点多,姨父的司机来接我们,到了饭店后,姨父已经来了,桌子上摆着蛋糕和鲜花,说心里话,我当时真的希望他们不是为了我的生日才准备了那些,可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吃饭。你知道,我还能说什么,我哭了,尽管在杜家干了好几年,也有很多的……总之,我宽恕了他们对我所做的一切,无论动机如何,这是真心话。
小霞有些哽咽。
他们第一次正式为我庆祝生日。
不。小霞苦笑着说,那是我自二十三岁起,度过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生日。
他们是你的亲戚,理应那么做。
其实,你并不了解,他们骨子里透着自私与冷漠。自我初次迈进那扇大门,就仿佛踏入了一个满是虚伪、自私与重重戒心的世界,那份沉重与压抑,简直难以形容。小霞本能地抱起肩膀。
那是贵族式家庭的通病。毕竟马谣的父亲当过副市长,而杜自谦又是大学校长。高非明说,不过要戒备什么呢?
肯定不是钱的事。小霞说,他们家的钱从来都是放在没有锁的抽屉里,而我每天买什么?花了多少钱,他们也不过问。
这着实令人费解。莫非,他们心中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高非明暗自揣测。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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