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快乐原则严苛得很:从政者须得处级以上,经商者资产要以千万计,文化人得是非本科出身不可,长相还得高大俊朗才行。
路路今天竟然挽着一个体形矮胖、头发稀疏、眼神狡黠如鼠的男人,这与她平日里的择偶标准简直是天差地别,连张沂都看得目瞪口呆,满心疑惑。路路却穿着绛紫色的低胸晚礼服,白皙的脖颈上是一串闪闪发光的项链,下面坠着的绿宝石的价值,少说也能买一部进口汽车。
哦!张沂,你今天表现得好好啊!路路嗲着。然后拉着身边的男人介绍给张沂。
我的新男朋友,大地集团董事长,鲁大地。
张沂伸出手,浅浅地握了一下鲁大地早就伸过来的手。
张沂,电视台的。
鲁大地惊讶地嚷道:‘哦,电视台的?你们台长可是我哥们儿!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咱们一起乐呵乐呵?’鲁大地看张沂把目光移开,觉得自己的话有失分寸,立即笑着说,张小姐这么漂亮的记者,我敢说,全冰城绝无第二。
路路嗤笑道:就你眼拙,我们张沂,别说在冰城,就连中央电视台,也是女中花魁。
鲁大地是个话痨,夸张表情溢于言表,听了路路的话,一脸惊愕。
了不起,了不起!说着把自己的名片躬身递给张沂。张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接过了名片。
鲁大地的到来,让张沂兴致大减,却又无法抽身离去,心中暗叹今日真是倒霉。
正在尴尬时,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微笑着望着大家。
沙器!
张沂几乎喊出了声,沙器也把目光偏向了张沂。沙器边进来边得体地说着抱歉的话。路路把沙器介绍到张沂的时候,沙器突然打住了路路的话,温文尔雅地说:我要是没记错,你是张沂。
是我。张沂快乐地说着,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我怎么能不记得你呢?我们北方大学的大校花。沙器跟张沂说话的时候,礼貌地照顾着鲁大地。而鲁大地则明显地有些吃醋,那是男人还活着的通病。
路路看在眼里,却并不在乎,她知道,八个鲁大地也摸不着张沂一个手指头。可为了调节气氛,还是夸张地说:原来你们早就是陈仓暗度,我还以为是一件功德无量的惊喜。
也是惊喜。张沂认真地说,要不是你,我们也许会更久才能见面呢。
因为有了沙器,饭吃得格外愉快。鲁大地也是个人精,看到张沂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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