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我是自己的心里难受,你们那个女警官,对,叫什么淳于北的说得对,我会害死吴天。
张沂突然呜呜地哭了。由于人们都在疯狂的音乐里跳舞,根本没有人关心张沂的哭声,高非明也索性由她去哭。女人要哭的时候,尽可能地满足她们,也许哭几声,她们就会满足,就像雷阵雨,来势凶猛,下过了,天会立刻转晴。
高非明的手被张沂抓着,做为哭的一件道具,而高非明则就势寻找着齐齐。在舞台的一角,高非明和齐齐的目光相遇了。齐齐直视片刻,突然闪进了人群。高非明抽出手,说了句我就来,便冲进了齐齐消失的方向。
人群疯狂地扭动着肢体,有的女孩甚至撕掉了胸罩,只敞怀穿着衬衫,男人的脑袋和手在女孩的胸上你来我往。
沿着走廊追出去,是一个堆满杂物的房间。房间里有一扇开启着的门,高非明出去后,发现竟然是微风荡漾的小街。街上很暗,忽明忽暗的路灯,被大树霸占了大部分的灯光,暗影里只有瓢虫们飞舞的声音。高非明追了几步,站在街中央张望,他不明白齐齐为什么要躲着他。
高非明回到舞厅的时候,张沂已经俯在桌子上,半睡半醒,桌子上有一张字条,高非明打开后,竟然是齐齐留的。
对不起,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请你不要再来找我。我知道的也完全是那些学生们传说的。齐齐。
高非明将纸条装进口袋,他知道张沂喝多了,他不能把张沂自己留在这里,那是非常危险的,对于一个喝醉的女人,何况又是一个出奇漂亮的女人。
高非明几乎是把张沂抱到了车上。坐到车上,张沂还在嘟哝着要酒。
发动车子后,高非明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看着张沂酒醉的样子,高非明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怜爱,其实做为记者的张沂也很不容易,能够让自己的节目被老百姓接受,能够顶住各种压力,实现自己的新闻梦想,对于一个弱女子,尤其的难。她和淳于北在某些方面有着惊人的相似,她们对事业和梦想的追求,对个人精神世界的忽略,她们宁可忍受更多的不为人知的艰难,就是坚信一点,没有到达不了的岸。
张沂的头枕着高非明的肩膀,从张沂身上传来的阵阵的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突然唤醒了高非明沉睡已久的欲望。他不自觉地握住了张沂的手,抚摩着张沂光裸的手臂,女人肉体凉滑细腻的刺激,改变了高非明身体内长久保持的平衡,一股巨大的潮水般的热流横冲直撞。他咽了口唾液,快速地下车,站在深夜的凉爽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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