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想到事情进展这么顺利。
起风了,风吹进木屋,灯泡被吹得剧烈晃动,令他更加心绪不宁,他赶紧爬上床,从后面抱着阿美的身体。阿美呼吸急促,柔滑的肌肤上渗出一滴滴微小的汗珠,他知道这是阿美情热了。
温存过后,阿美睡不着,爬下床给他倒满一杯米酒。屋外晚风瑟瑟,山林发出轻啸声,反而令人感到更加黑暗和寂静。
屋内灯光昏暗,小屋简陋、清冷。
她在想,他走了,这个小木屋又剩下她自己。
“鼠哥,你能走就早点走呢,一个人在外面晃得太久,不容易呢。”她轻声说,自己都好像听不到自己说什么。
鼯鼠眼神变得很温和,夹杂着不舍和不舍带来的悲哀,这是他的职业不应该有的眼神。这就是泰家女孩跟汉族女孩不同的地方:明知道鼯鼠一走就会永不相见,但她只考虑情郎的安危,除此之外,别无他求。假若有一天不小心怀上了鼯鼠的孩子,她也不会怪他,更不会吵着让他“承担责任”,相反,她会把孩子看作是弥勒佛的赐福。
如果换作汉族女人,负责任啊、睡过就要结婚啊,接下来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对阿美更生怜惜之情,放下酒杯,用右手环抱着阿美。阿美淡黄色、稀疏的头发在白炽灯光下闪闪发亮,瘦削的肩膀略显单薄。她确实长得够娇小,但肌肉很硬实,这是常年劳作的结果。
他也像阿美一样自言自语,“我走了,谁来保护你啊?”
阿美轻笑了一下,说:“鼠哥啊,你就不愿意祝福我找到一个好人家吗?”
那阵青草的香味再一次泛起来,鼯鼠内心很纠结,说:“阿美啊,为了你,我可以去死。”
阿美仰起头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用手摸了一下他的胡须,说道:“为了我,你才要活下去啊!”
鼯鼠回到这个安全屋,等着线人传呼,然后到山脚下水库见面。但是直到现在,线人还没发消息,他开始焦虑不安。酒精正在发挥作用,能让他控制住情绪。
独狼已经死了,战术组里其他人不知道鼯鼠和线人见过面。鼯鼠要向线人确认岩糯的死活。
他还有一个目的——找出“内鬼”。
他决定去山路上看看。
他戴着一顶破草帽,骑着那台“大白鲨”,冒着暴雨和雷电,慢慢向山下驶去。到了半山坡那个凉亭,还没停下车,他就看到倒卧在地上那个穿着白衬衫的身体。
鼯鼠右手松开油门,拔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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