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道：“这个给你。”
冰冰坐起上身，接过纸，展开来，道：“这是什么？”
“这是你香港外公外婆家的地址，还有店铺地址、电话。不过二十多年了，也不知他们有没有搬家，我估计是没搬。”
“湾仔石水渠街，婉华餐厅？阿妈，外公外婆开了家餐厅吗？”
“是，一家茶餐厅，开了一辈子了，也不知现在还开不开了。”婉兮的眸中闪过一丝思念。
“婉华餐厅？婉是婉兮的婉，华是华兮的华？阿妈，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有一个妹妹，也就是我姨妈，叫欧阳华兮？”
“对，我叫欧阳婉兮，你姨妈叫欧阳华兮，所以你外公外婆给餐厅命名为‘婉华’。”
冰冰点点头，面露不解，道：“阿妈，我一直很不理解，这么多年了，你跟外公外婆，还有姨妈，怎么都没联系啊？你们不是一家人嘛！难道当年你和他们闹翻了？所以几十年不来往？”
婉兮皱了下眉，迟疑道：“我没跟他们闹翻，是无法联系他们。”
“无法联系？阿妈，现在又不是古代，通信发达的很，你可以给他们打电话，发E-mail，都可以啊，怎么会联系不上？”
唉，婉兮叹息一声，反问一句：“冰冰，这么多年了，你看过阿妈打电话吗？或者上网？”
额，冰冰一怔，仔细回想，摇摇头，道：“确实没见过。阿妈，你活得像个古代人似的，每天就是插花、饮茶、看看书，听听音乐，没见你打过电话，更不可能用电脑上网了。”
“不是我不想，是你阿爸不让，你阿爸切断了我与外界的联系，这二十几年我就像是一只金丝雀一样，被你阿爸圈养着。”
冰冰一挑眉，面露狐疑，道：“阿妈，阿爸特别爱你，任谁都看得出。但在你口里，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这些年，你对他很冷淡，我有时都看不过去，替阿爸鸣不平。”
婉兮冷笑一声：“哼，他根本不是爱我，是占有欲，是欲望。”
“不，阿妈，你这么说阿爸，对他不公平。”
婉兮瞥了眼面露不满的冰冰，转移话题道：“冰冰，等你到了香港后，有时间就去看看你外公外婆吧，也不知他们还在不在世，对了，额，你还有个哥哥。”
“哥哥？阿妈，怎么，你和阿爸还有个儿子留在香港吗？”冰冰好生诧异，她第一次听说自己还有个哥哥。
婉兮面露难色，迟疑道：“你哥哥叫雷念友，跟你是同母异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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