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一手拉着爹,一手拉着娘,在院子里转圈,或者扑进他们中间,享受双份的拥抱。孩子纯净的快乐,像阳光,悄无声息地驱散着角落里残留的阴霾。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涌从未停歇。西厢的小屋,依然像个沉默的、充满秘密的堡垒。唐糖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行动越发不便。她依然很少出门,偶尔在院子里晒太阳,也是选在午后无人时,静静地坐在屋檐下,低着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神情木然,不知在想些什么。葛英每日将饭菜和热水放在她门口,她也依然默默接受,洗净的碗碟放回原处。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可每当葛英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唐糖的腹部,心里总会掠过一阵复杂的刺痛——那里,是兴明的骨血,是一个即将来到这世上的、无法回避的存在。这个孩子的到来,会带来什么?是更多的纠葛,还是……转机?她不敢深想。
兴明对西厢更是避之唯恐不及。他尽量不在唐糖可能出现的时段待在院子里,若是不得已碰见,也只是匆匆点头,便迅速移开目光。唐糖腹中的孩子,像一根无形的刺,时刻提醒着他过往的荒唐和眼下的尴尬。他对葛英加倍的好,除了发自内心的疼惜和弥补,或许也有一部分,是源于这份无法言说的愧疚和想要证明什么的迫切。
身体的亲密,似乎成了他们确认彼此、对抗外界纷扰的一种方式。在那些肌肤相亲的时刻,所有的烦恼、隐忧、对未来的不确定,都可以暂时被抛在脑后。只有彼此的温度、气息、心跳是真实的,只有在这最原始的契合中,才能找到一丝虚幻的安稳和归属感。
于是,夜里相拥而眠成了常态,亲密也变得更加频繁。起初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后来渐渐变得自然,甚至……带上了一点依赖的意味。在葛英这里,这不仅仅是身体的欢愉,更像是一种情感的慰藉和确认。在他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臂弯里,在他温柔的触碰和怜惜的亲吻中,她能暂时忘却西厢那个日益沉重的存在,忘却心底那个关于念安身世的秘密,忘却对这个家未来的茫然。她贪恋这份温暖,贪恋这份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哪怕她知道,这温暖或许脆弱,这珍视背后藏着太多的愧疚和补偿。
而在兴明,这不仅仅是欲望的纾解,更是一种赎罪的方式,一种证明自己“还在”、这个家“还好”的迫切需求。每一次拥抱,每一次结合,他都异常温柔,带着无尽的耐心和呵护,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将自己所有的悔恨、所有的决心、所有的爱意,都传递给她,弥补给她。他看着她在他身下渐渐舒展的眉眼,听着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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