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墙面湿漉漉的。
是水.....水!我用手竭力的在墙上蹭着,水泥的墙面摸起来冰的没有一点温度,还渗出一颗颗小水珠。
水......真的是水,我像一只狗,疯狂的用舌头舔舐着夹缝里水珠,我的舌头在墙上舔的嚓拆作响。水珠成了淡红色,唇间、舌尖的一丝清爽夹杂着几缕腥气,墙面的拐角处挂着淡淡的鲜红,我依然没停止,贪婪地舔舐。直到舌尖像被砂纸打平一样的痛。
那一刻我压根就没考虑过形象,没考虑过味道,甚至没考虑过尊严,我只想着活着,别去用道德绑架人性,那是你不缺这能活命的水。我要活着,这是我唯一的目标。
即使是杯水车薪,嗓子依旧发干,还是很渴,但这几滴凉凉的水珠和这面潮湿的墙面却让我得到片刻的舒缓,我总算是度过一劫。
片刻休息后,我才开始试图搞清楚这座房子。起初我推测他们会把我送到停尸房,可借着梁上老旧的钨丝灯泡的光,我才看清,这哪里是什么停尸房,而是有个房顶的乱人岗。
屋子随意扔着许多尸体,杂乱无章,趴着的,躺着的,侧卧的,还有蜷着身体的。
尸体多也就算了,我从地狱而来,见过成千上万的人骨骸骸,心早就死了,可今天眼前这屋里的场景简直就是当时人间炼狱的缩影。
这里的尸体不仅杂乱,看样子也是许久没人清理,有些摞在下层的尸体,已经爬满了白色的蚜虫。想必蚰蜒,蜈蚣,蟑螂,苍蝇都找了躯壳,安了家。
“这.....这.....!”我恐惧的睁大眼睛,叫不出声。
“啊!——啊!——啊!”背后的惊声尖叫,吓的我汗毛竖起,我发誓这是我第一次不想活了。
胡丽醒了,睁眼就看见和她四目相对的一个脸都快烂没了的骷髅,女孩子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一下子情绪失控,嗷嗷嗷的乱叫着。
“阿仁,阿仁这是哪?这是哪?”她慌张的眼神看到我,像是看到救星,飞快的跑过来,死死的拽着我的胳膊。
“是哪你不清楚?”我余气未消。
她转过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你不是突然难受的呕吐,我就去叫医生,.......后来,我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再醒来,我就....就在这!”她发抖的环顾着四周“这到底是哪呀?”
“被人打晕了?谁”我有些不相信。
“不知道,我只迷糊的感觉是个女的,戴着口罩,应该是个医生。”她撩起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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