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汉子应声而出,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胸口用羊血画着怪异的草原图腾纹路,手中捧着一个古朴的陶碗。
他神色倨傲地大步走到帐中,对着挛鞮头曼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几分炫耀:“启禀大单于,小人能引火驱雷,只需一口神火,便能压制秦军的雷霆之威,破解他们的邪术!”
说罢,他猛地端起陶碗,仰头将碗中浑浊的液体一饮而尽。
随后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猛地张口,一道炽热的烈焰从口中喷涌而出,火光冲天,瞬间映得帐内众人的脸色通红,连火盆中的火焰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尽管大帐宽敞,但这火焰仍旧显得格外宏大,来势汹汹,骇的不少人后退了两步。
帐下众人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几名部落首领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希冀,身体微微前倾。
连挛鞮头曼紧锁的眉头也微微舒展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可片刻之后,那汉子喷完火焰,似是因为太过紧张,嘴角还残留着些许黑色污渍,沾染了火焰,顿时惹得那火焰烧上了嘴巴,疼的他一边跳脚怪叫一边不断扇自己嘴巴。
噼啪声传来,夹杂一股刺鼻的火油味夹杂着硫磺的气息,缓缓在帐内弥漫开来,与草原奶酒的醇香格格不入。
众人都面露错愕。
怎的施展神火的能人突然被神火烧了嘴巴?
而且这狼狈跳脚怪叫的样子,实在无法让人信服,于是一个个都面露质疑之色。
且渠伯德目光锐利如鹰,早已看穿了其中的端倪。
他上前一步,指着汉子扔到地上的那个陶罐,冷声道:“你口中喷的并非什么神火,不过是草原上罕见的火油,混着硫磺研磨而成的伎俩。
这般雕虫小技,也敢在大单于面前妄称能引火驱雷?
平常骗骗草原上的子民也就罢了,如今匈奴生死存亡之际,你也敢骗到大单于的头上来?
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汉子脸色骤变,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慌忙摆着手辩解,却因嘴巴烫坏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眼神躲闪,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倨傲。
挛鞮头曼眼中的希冀瞬间化为熊熊怒火,他猛地一拍王座扶手,厉声喝道:“废物!竟敢欺瞒本单于,拿这种小伎俩蒙混过关!拖出去,宰了!”
两名身着玄甲的亲卫立刻上前,一把架起瘫软如泥的汉子,拖拽着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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