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着看了他一眼。
“退瓶子不?”
李国栋摇头。
售货员:“瓶子2分钱一个,没票啤酒3毛2一瓶,有票3毛一瓶。”
李国栋:“没票,要6瓶啤酒,称1斤萝卜糖,1斤酥心糖,一斤盐瓜子,拿一砖水糖(甘蔗熬的红糖,用黄草纸包砖形),对了,再打10斤烧酒,就这些了。”
销售员拍掉手上的瓜子灰,把需要过秤的东西通通称好,用裁剪规整的报纸包成方形包裹后,用一根麻绳随便缠绕几下,结实的捆成了十字形,在中间位置还留了指头长的提把,看起像是捡了几副中药。
然后她伸出指甲缝黑漆漆的手,啪啪啪拨动着算盘珠子。
“啤酒2块零4分,萝卜糖6毛,酥心糖1块2毛5,瓜子2毛,水糖1块3,烧酒8块,一共13块3毛9分。”
李国栋递过去一张大团结,一张车工2元,一张拖拉机1元,一张纺织5角。
“再给我拿5盒洋火。”
销售员:“洋火2分钱一盒,剩一分钱,多给你拿一颗酥心糖。”
李国栋:“没问题,那个,姐姐,能借我个背篼和酒坛坛不?我这东西有点多,拿不动了,酒也是临时决定打的没带家伙,这是我工作证,你看一下,借了保准要还你。”说完龇着大白眼冲销售员甜甜一笑,顺势递上了工作证。
销售员像是吃了口这大帅比喂的乌梅子酱,笑眯眯地拿起工作证翻开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李国栋这张帅比脸。
“行,借你了,哪天记得拿过来就行,啤酒我跟你捆上,烧酒的话,你把这坛抱走,没开封的,刚好10斤。”
李国栋:“谢谢姐姐,你可真是人美心善,声音还好听,姐夫可真享福。”
李国栋深知“好马靠腿,渣男靠嘴”的道理,那小嘴儿,像高射炮似的,使劲儿喷着糖衣炮弹。
都说30如狼,40如虎,这销售员应该30几岁,正是如狼似虎的阶段,哪经得起小奶狗这么舔,早就被说得胸花乱坠,五迷三道。
她笑得满脸春意,手脚麻利地把6瓶啤酒栓成一卷,提起来抖了抖,确定捆结实后放在背篓最底层。
李国栋又要了两张报纸,卷成碗状,把酒坛子裹一层后放在啤酒上面压着,看到酒坛子才想起老妈交代过要打一瓶酱油。
搂着后脑勺不好意思说道。
“那个,姐姐,我妈喊我打瓶豆油,我搞忘了带瓶瓶儿,你这有没,卖我个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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