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序长老说了,他那是心病,心病得用心药医,纵使他治愈系异能再高也救不了他。”
陆鸣安神色黯然。
所以,阿父是郁郁而终的。
“当初阿父死后,整个兽皇城都在默哀,说一代天骄就此陨落实在可惜,否则他是上一辈中最有望冲击八阶的兽人!”
陆鸣安抬手阻止了她的话:“别说了。”
他这心里蔓延着澎湃的恨意和愧疚。
若非有人追杀他,他也不会失踪,若非他失踪,阿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郁郁而终。
竟是他害了阿父……
他双拳狠狠握着,此血海深仇,必报!
苏瑶害怕他沉浸在痛苦和仇恨中,赶紧走过去牵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鸣安哥哥。”
她声音中带着强烈的不安和担忧。
手掌传来的温暖以及这带着颤音的声将他唤醒,理智也回归几分。
他露出一抹笑容:“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哪怕要报仇也要想好万全之策,不会拉着苏瑶和其他人送死。
陆无双为表歉意,带来了许多的礼物。
她看着苏瑶解释:“那天的事情我并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听劝吃那么多的,倒是你们因为我在大牢里受了这么久的苦,实在对不住。”
因为陆无双与陆鸣安的兄妹关系,刚刚又听到他们的阿父徐廷聿身死的消息。
苏瑶现在对她也有些怜爱了,语气也柔和许多。
“不关你的事,你的确是吃了我放的果子才生命垂危的,说起来我还欠你一句抱歉。”
陆无双笑了:“我突然觉得,你还挺好说话的。”
“你也是。”苏瑶回以微笑。
让人将准备的礼物送进来后,陆无双问陆鸣安:“二哥,你可知道当年追杀你的是谁?”
陆鸣安没直接说,而是将当年的事情回忆了一遍。
虽然他那时候年纪小,但这些年时不时就会梦到,所以深深刻在他的心底,不可能会出错。
听完之后陆无双沉默了许久。
经过分析她已经听出来了,当年追杀的人应该跟上官家脱不了干系。
那日阿姆本要带着陆天成和陆鸣安出宫,而她因为是继承人要留在宫里学习。
她因为调皮吵着跟陆鸣安偷偷调换了,让陆鸣安留在宫里替她学习。
没想到,身边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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