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就教你盖房子怎么样?”
这地方就他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孩儿,每天吃生肉,喝生水,在黑暗里不知道干什么好,难怪两个大眼睛都愣是熬成了灯泡。
沈望舒想,要是这个梦能一直连着做下去,那她每次都来教小金龙一点点,是不是过不了多久他就能过的好一点了?
陈扶光不知道什么是盖房子,但是他很希望能够再次见到这个人,她的身上有十分让自己亲近眷恋的味道。
于是用力点点头。
天亮了。
沈望舒睁开眼睛坐起来,清晰的记得自己所做的梦,甚至没想到两个晚上的梦还能接起来。
胸口的龙角已经不发光了,色泽暗淡,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量,安静的待在枕边。
沈望舒有点想跟陈廷分享昨天晚上的梦,但是想想现在的时间,他那边应该已经忙起来了。
还是不便打扰。
沈望舒的日子就这般规律起来,白天看书义诊,夜里去梦里和青梧山的小金龙见面,看他一点点长大,帮他利用有限的材料盖起小房子,甚至试着教他说话。
她用龙角磨下来的粉制作推迟变身的抑制剂,算着时间,陈廷已经出发快两个月了。
等到下次回来,新的抑制剂就能给他带上吃了。
九月末,夏日的尾巴。
沈望舒义诊的时间越来越长,同时沈大夫的名气也越来越大,看病问诊越来越熟练,病例累积多了,也就成了一个成熟的医者。
她甚至已经用金针拔障术帮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试过一次——手术还算成功,等到陈老夫人从石经寺回来,就可以帮她治疗白内障了。
时间一日日,来寻找她帮忙治疗疑难杂症的病人越来越多,算算日子,那场大瘟疫出现在十月初……
今日,来了一个浑身溃烂上吐下泻的病人。
那个病人是由同村的两个乡亲扶过来的,全身的皮肤都被衣料盖住,像是见不得光,一直佝偻着身子在咳嗽呕吐,路过的行人见状,纷纷嫌恶的绕过了他。
沈望舒这些日子有空时自制了不少口罩,许多传染病首先要注意的就是防护措施,除了口罩之外还有一小瓶酒精摆在桌边。
搀扶那病人来的两个乡亲也都用粗布蒙着自己口鼻,接触病人的时候也隔了一层布。
“沈大夫,我们是从同济村来的,您看看能不能救救李叔?”其中一个年轻人说:“我们村许多人都染上了跟李叔一样的怪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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