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堂中,背着手,慢条斯理地开了口:“这许长安的什么‘酒肆客栈’,不过是异想天开。
客栈是给人歇脚的地方,弄什么乐舞班子,敲锣打鼓的,哪有半点正经商道的模样?
依我看,这法子非但赚不了银子,反倒要糟蹋咱们宫氏的家底。”
屋里正议论着,许长安却推门走了进来。
他刚从清河县赶到府城,手里还攥着一封小豆子捎来的信。
信上说,逍遥肆的醉逍遥卖得不好,柳万山的手下这两天在街头巷尾放话,压低了酒价,硬是抢了不少生意。
许长安得了信,心知清河县的铺子不能再拖,便直接赶来,想看看宫建龙到底拿的什么主意。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见宫承德这番话。
他站在门槛边,也不急着反驳,只轻轻拍了拍手上的雪花,走了进去。
屋里的人见他进来,议论声小了些。
宫龙建抬手示意他坐下,许长安却没坐,只站在堂中:“宫管事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客栈若是老路子走,确实稳当。
可如今柳万山压着咱们的酒价,清河县的铺子都快撑不住了。
稳当是稳当,可再稳下去,怕是连汤都喝不上一口。”
宫承德听了这话,转过身来:“许先生是读书人出身,可惜商道上的事,不是靠几句巧话就能成的。
你这酒肆客栈,听着新鲜,可真干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人力物力不说,光是那乐舞班子,一晚上得花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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