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子翻身呢?
晌午时分,许长安终于停下手里的活计。
他端起一小碗分离出来的青霉素溶液,迎着从窗缝透进来的光亮看了看,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成了!”
白霜眨了眨眼,盯着那碗透明的水,满脸好奇:“相公,这真是药?”
“真是。”
许长安点点头,起身将碗小心收好,又道,“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咱们这药,不光能救我,还能救别人。到时候,银子自然就来了。”
七日的光阴如流水,转瞬即逝。
风雪渐歇,李庄的天地间覆着一层厚实的白,屋檐下垂着晶莹的冰棱,偶有麻雀扑棱着翅膀掠过,抖落几片雪花。
许长安的破茅草屋内却是一片忙碌景象,灶台旁炭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陶罐里淘米水咕嘟冒着气泡,菜籽油在碗中泛着微光。
白霜跪坐在泥地上,手里捧着一只粗糙的木勺,小心翼翼地搅拌着发酵的青霉菌液,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专注。
许长安站在一旁,肩上的虎皮袄敞着,露出一块新愈合的伤疤。
那伤口虽还泛着淡淡的红,可腐肉已尽数褪去,结痂处隐隐透出新肉的生气。
他低头瞧了瞧,嘴角微微上扬,满意地点了点头。
七天前,他用自己提炼的青霉素日夜涂抹,又吞了几口那苦涩的药水,如今这伤竟真的好了大半,连带着身子骨都轻快了不少。
“霜儿,歇会儿吧。”
他扭头看向白霜,声音温和,“这三个葫芦装满就够了,别累着自己。”
白霜闻言抬起头,擦了擦额上的汗,羞涩地笑了笑:“不累,相公。奴家瞧着这药水一天天多起来,心里高兴。”
她说着,将手里最后一个葫芦塞上木塞,小心翼翼地摆到墙角,与另外两个并排放好。
那葫芦虽是旧物,外皮斑驳,可里面装的却是他们夫妻七日来的心血。
许长安走过去,俯身拿起一只葫芦摇了摇,耳边传来液体轻晃的声响。
他眯着眼,脑海中已然盘算开了。
这三葫芦青霉素,若卖得出去,别说十两银子,翻个几倍都不在话下。
只是眼下还得等那捕快的消息,若他背疽痊愈,这药的名声一传开,销路自然不愁。
“长安,吃饭了!”
老娘的声音从外屋传来。
她拄着拐杖,端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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