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我实在是拿不动。两地相隔100米的距离,中间我得半蹲下缓三分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周而复始四五次才终于走回到目的地。
中间缓气的时候,有人嘲笑:“大同家,连怪(个)水壶也拿不动啊?”
他们的笑声是如此的刺耳,就像魔鬼在你耳边低唱,我厌恶至极。
我不想招惹是非,也实在是没有气力和精神去辩解,只苦笑着没有说话。
有时候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走到人生的尽头了?我才16岁的年纪,难道就要画上**吗?回答我的还是那三个字“不甘心”!
班主任闫老师知道情况后,把我和三个学习比较好的同学重新安排住在了一个相对来说干净的宿舍,和教室只有一墙之隔,这倒是方便了,也节省了不少时间和脚力。
因为我病了身体反应太迟钝,我的床铺只能去高低铁床的上铺。我和底下的人说换换,他们坚决不同意。
每次上床我都得拼尽全力,这对我来说是个严酷的考验。我咬着牙上床,咬着牙下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体力耗费,我尽量少喝水。
随着吃药,打针,输液三管齐下,我发现水痘有停止蔓延的迹象,前边的早起的水痘也慢慢开始变小,有些小水痘甚至开始结了痂。结了硬痂的地方多少有点痒,我挠痒的时候硬痂避免不了,掉在了下铺的一个同学的床上,他咒骂着我,我忍受着这刺耳的噪音,嘴里说着对不起陪着笑脸给他把床拍得干干净净,他的火气小了不少,后来竟然大气的说:“剩下的我拍吧!”我千恩万谢的离开了他的领地,重新爬回了床上。
是的,我是一条狗,连父母都不需要也不关心的贱狗,我只能像狗一样苟延残喘的活下去,拼尽全力去寻找那一丝丝的希望。
我问医生:“为什么要这样同时三管齐下?”
他说:“你这个病比较凶险,发起来比较凶,光打针或者吃药是根本不行,我药量大点,输液太多怕你身体吃不消,打针在半小时内可以起效,而吃药可以辅助治疗效果,长久一点,但药效退下去的时候就又轮到输液了,这样可以控制住症状,给身体一个喘息恢复的机会,估计一个星期就会有效果。”
我感觉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不要惩罚自己(五十三)
事实也真如医生所言,对这些艺术高超的医生我一直都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之情,他们比遥远的英雄对我来说更真实一点儿。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很想去当医生像他们一样去治病救人,可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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