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仅仅过了两天,我那怕花钱的虚荣心就败下阵来,病情更严重了,我已也不能一个人走路,连呼吸都特别费劲。
我不得不开始承认医生可能说的是对的,甚至开始考虑身后的一些事情,比如我剩下的书和书包送给该送给谁?以及墓碑上名字的笔体用仿宋还是庄重的黑体,当然还有字体的大小及轮廓和颜色。
生活不会像你妄想发大财想得那么好,当然也不会像你想得那么糟。
两天后我在两位男同学的搀扶和陪同下,拐弯了几个胡同,辗转来到另一个瘦医生家里。
再等待的过程中,我看见这个医生和病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丝毫没有一种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在和病人们拉家常一样的攀谈,看得出来,与他而言,给人治愈的工作是开心的事情。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我心里感觉踏实多了,不知不觉中,我坐在凳子上精神也好多了,医生让我脱下裤子看了我的情况,只见他深吸了一口冷气,直皱眉头,我以为他的诊断也是死症!
我直接问他:“我会不会死?这病还能不能治?”
他说:“当然能治!谁说治不了的?”
我说:“上个A医生!”
他说:“你肯定听错了,这个是不好治,但也不至于百分之百肯定死!”
我抢白道:“他说老人们大概率会死!”
他恍然大悟说:“噢,这就对了嘛!”
“放心吧,肯定死不了!只是一般情况下,你这个病应该半个月前就疼得不行了,你是怎么挺到现在的!到底是年轻人!骨头也够硬的!”
我说:“我也零星地吃点药,吃点止疼药什么的!”
他询问我都吃的什么药,我客观地做了回答。
我说:“我现在的药要不停了吧?”
他说:“别停啊,反正也花的钱嘛!吃吧,三天吃完就算了!”
我心说:这医生可够经济的
不要惩罚自己(五十二)
他说:“治是能治,也死不了,但过程挺受罪的。”
我恳求的医生说:“我也没别的要求,这病没别症状就是疼,能不能多给开点止痛的药?”
医生说:“这个病的特点就是要不了命,但是让你特别特别疼,因为它是一种神经性疾病,你让止疼却是恰恰办不到的,别的都能,唯独这个办不到!”
我一听这个医生说的比那个医生更加客观更加乐观,虽然止不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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