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可,极力地弥补自己的亏欠。
能为他多说话,就多说几句话。情爱什么都是假的,孩子才是真的。
我曾起心动念,要勾引晋君,也曾数次想要动手,不管给谁下一点儿药,小妹也好,谢砚也好,我就潜在他们身边,下毒实在太过容易。
我这悲哀的一生,总要找个出口泄一泄心头的苦,心头的恨吧?
可小妹待阿密,实在是好。
因了她的好,我无法下手。
每当我回想起从前,只有一件事使我寝食难安。我曾教唆阿密撞上小妹的肚子,致小妹难产。
魏王父如火如荼,我知道中山已是势穷力竭,再不会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了。
我有时想,父亲当年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背弃了怀王,投向魏王父了吗?
也许吧。
也许我该效法父亲,也叛变一回。
可望着怀中的孩子,到底是不曾。
我心中告诫自己,也劝慰自己,云姜啊,你这辈子,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都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折腾什么呢。
父亲已经做了叛臣,小妹也做了叛臣,我是中山人,不管主人好不好,就为中山守一次节吧。
往后余生,就遵从主人的命令,好生照看阿密,好好地陪他长大吧。
阿密是个可怜的孩子,小妹难产时险些被魏王父摔死,才到晋阳没几日,中山遗孤的身世又暴露了。
中山的遗孤必死无疑,没有一个晋人能容得下他,我待在偏殿中,急得发狂,可我死死地忍着,忍着,极力地忍着,再绝望难过的时候,也不敢轻易暴露自己。
我眼睁睁地看着阿密高热,烧得痴傻,却没有一点儿办法。
唉,我恨了小妹那么久,不知她分明已经自身难保了,却宁死也要护着我的孩子啊。
怀王六年五月,魏亡。
六月初六,晋立,同日,小妹与晋昭王大婚。
我躲在这副平凡又丑陋的躯壳里怔怔地想,云家有女,天生凤命,说的原本便是阿磐啊。
我偷不走,也抢不来。
小妹这样的人是注定要做王后的,她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良善,宽仁,这是她的气运,我曾想偷走,然这一路跌得头破血流。
这数年,她待阿密视如己出,从没有当成外人看待。
她比我做的好,比我母亲也做的好,我这辈子,还从来没见过像她那样宽厚有大爱的人。
我做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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